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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陆北州正在陪同安烁诗观看烟花秀。
周遭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可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不等陆北州细想,烟花秀结束了。
宾客们重新回到宴会厅,安父用眼神示意陆北州上台。
“各位,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女婿陆北州。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安氏集团新任CEO。”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
陆北州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接过话筒,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满是笑容。
“我会尽我所能,带着安氏集团更上一层楼,绝不让岳父和烁诗失望。”
安烁诗在台下注视着她,唇边笑容戏谑。
忽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推开,数名特警持枪而入,走到安父面前。
“安振国,你涉嫌非法走私、洗钱和转移资产等违法行为,并利用不正当手段窃取他人商业机密,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闻言,安父不慌不忙,指向台上的陆北州,“我已经退休了,他是集团法人和CEO,一切违法行为都是他做的!”
陆北州震惊不已,前几天,安父忽然让他担任安氏集团法人和CEO。
薪水是他做检察官的数十倍,这么大的诱惑,他实在是无法抗拒。
更何况,安烁诗从小娇生惯养,花钱大手大脚的,他的那点薪水本不够花。
还有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到时候生产费和月子中心,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他左右为难时,安烁诗哄着他在协议上签了字。
这件事,他明明以更利于调查安父为由,向组织汇报了,为什么......
意识到不对劲,陆被州转头看向人群中的安烁诗。
那张他看了五年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柔情,只剩冷漠。
就好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三天前,安烁诗拿了一份文件让他签,说是给孩子买的保险。
他本打算查看,可安烁诗却抱怨他不信任她。
为了不让她怀疑,他立刻就签了。
难不成,那份文件有问题?
陆北州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怀了他的孩子,不可能会害他。
思及此,陆北州咽下所有的疑问,快步走到为首的特警面前,刻意压低声音道:“刘队,按照我们的计划,这个案子至少还要一年才收网......”
“陆北州。”刘队抬手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你也在逮捕名单上。”
陆北州瞳孔一震,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很快,他和安父、安烁诗一起被押上警车。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即便证据确凿,但安父坚决不认罪:“我虽然是集团前法人,但脏事都是陆北州的......”
安烁诗的声音尖锐刺耳:“我爸说的都是真的,我和陆北州没领证,他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不信的话,你们查一下他的海外账户,钱都在里面!”
警方立刻调出账户,果然发现陆北州在瑞士的银行,开了无数个账户,里面的金额高达三千亿。
当这些证据,摆到陆北州面前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陈队眼眶发红,恨铁不成钢地说:“陆北州,当初我们一起做卧底,你被打断两肋骨都没把我供出来,我敬你是条汉子!可是现在,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愧对国家和组织对你的培养!”
陆北州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和安烁诗的确假戏真做了。
可是这些年,他从未私吞过一分钱。
每次安父给他转钱,他都交给安烁诗了。
他以为她都花掉了,没想到她竟然用他的名义开设了海外账户。
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只知道,一旦他将真相说出口,安烁诗就不可能无罪释放。
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要保住她。
“烁诗是无辜的,她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谁知,他的话刚说完,陈队就嗤笑道:“你真以为安烁诗是无辜的?”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官走了进来,面露喜色:“陈队,刘明招了!”
说完,将证据递给了陈队,陈队看完,冷笑着将证据甩在陆北州面前。
“你好好看看清楚,你口中那个无辜的女人,到底背着你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