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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老爷爷把所有钱收回塑料瓶里,又往瓶子里拿了一块钱,
“老人家,你的租金我收下了。”
我指了指苏瑶的西餐厅,
“你的摊位很净,味道也很好,很有发展前景,我想和你,以后这铺子就租给你了。”
老爷爷双眼瞪大,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小姑娘......你在说什么呀......?”
还不等我解释,李经理先声夺人。
他语气讥讽,面色戏谑,
“你们两个臭摆摊的,在演什么爽文呢?
“谁不知道这个店面是这条街上最旺的旺铺,租金一块钱,你疯了吧?
“而且这个美食城是苏小姐和顾先生的产业,你租给这个老头?你算哪葱!”
我对这个没什么城府的经理丧失了所有耐心,递出我的名片,
“邹婉莹......?你他妈是谁呀?”
李经理不认识我,可听到我的名字,苏瑶脸色骤变。
她一把抢过名片,看看名片又看看我,再三确认。
一抹慌乱在她脸上一闪而过,直到她看见顾时川示意她冷静下来的手势。
也是。
以顾时川谨慎的性格,他大概早在半年前就已经知道我出狱的消息了。
苏瑶啧了一声,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婉莹。你出狱了也不告诉我和时川,好提前去接你啊~”
苏瑶说“出狱”二字时,特地加重了声音。
李经理的表情更刻薄了,
“原来是一个劳改犯!
“我算是知道怎么会有人专门上门影响别人做生意了,要是是个社会渣子一切也就合理了!”
听到这,沿街商铺的老板也忍不住了,
“一个蹲过大牢的人还在这里装大款!”
“不是,这人安的什么心!谁敢吃劳改犯炸的臭豆腐啊?不怕报复社会?”
“就是,没准往臭豆腐里下了毒药!”
也不知道是谁先丢了第一块石头,紧接着无数块石头朝我砸来。
“劳改犯滚出商业街!”
“我前两天还买了这家的臭豆腐,现在想想都后怕,他妈的!”
我额角被砸破了,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染红了视线。
老爷爷在我身前跪着苦苦哀求,
“你们别打她......你们别打她!她只是个好心人!这摊子是我的,你们吃出毛病也是我的,和她没有关系!”
可那些人心里各有各的小九九,哪听得了那么多?
很多商铺老板生意没有老爷爷好,耿耿于怀,这下子终于找到机会了。
不知道是谁砸的第一下,总而言之,无数人蜂拥而上。
有的拿锤头,有的拿撮箕,还有人就拳打脚踢。
三两下就把凝聚着老爷爷心血的臭豆腐车砸了个稀巴烂。
我强撑着起身,走向顾时川,
“你确定要这样?”
顾志川没有回复我,只是凑近我冷笑一声,
“都十年了......你还阴魂不散呢?
“你别忘了,你现在只不过是个身无分文的劳改犯!”
我刚想开口,后脑却传来一阵钝痛,身子一软倒在了人群中。
四肢失去了知觉,只有疼痛和砸来臭鸡蛋的臭味不断侵袭我的脑袋。
意识模糊间,我瞧见一个人拨开人群。
当他看见躺在地上的人是我,脸都吓白了,
“你们......你们这简直就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