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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句话，让我彻底呆在原地。
「什......什么欺负我？」
妈妈神色悲戚。
「都是你姐小时候自己成绩不好，嫉妒你成绩好，就总打骂你，你每天很压抑，最终大病了一场。」
「我......我怎么不记得这些事了？」
爸爸清清嗓子。
「还不是我们花大价钱请了心理医生，给你做了催眠，让你暂时忘掉了那些记忆，之后我们也不敢再让你和你姐在一起生活，把你送去寄宿学校，没想到，你还是受你姐影响不想读本科，那我们请大夫的钱不是白花了？」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不是那些阴暗的、灰蒙蒙的画面，而是温暖的。
高烧那天，我烧得迷迷糊糊，还趴在桌上做试卷。
是姐姐偷偷摸进房间，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把我背起来，从后门溜出去，一路跑到村口的卫生所。
还有那年流行电子宠物，全班只有我没有。
有一天放学，姐姐掏出一个蛋形的电子宠物塞到我手里，凶巴巴地说：「路上捡的，我不爱玩，给你了。」
还有那次，班上的男生笑话我是精神病，说我爸妈都是疯子，我也好不到哪去。
我哭着跑回家，姐姐二话不说冲到学校，站在那个男生面前，冷着脸说了一句：「你再欺负我弟弟试试？」
那些画面像水一样涌上来，每一帧都那么清晰，那么温暖。
我将这些画面全部描述给爸妈听。
「姐姐一直对我很好，怎么会欺负我？」
爸妈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个大夫说的果然没错。」
「当现实太痛苦的时候，你的大脑会帮你编造一些虚假的美梦安慰你自己。」
「高烧那次，是她把你反锁在阳台上，说让你晒晒太阳退退烧。你在外面晕过去了，是她怕出事才叫的我。」
「电子宠物，是她抢了你的书包去学校，把里面的东西翻出来扔到垃圾堆，你哭着去把自己的背包捡回来，从垃圾堆里多捡了一个小玩具。」
「至于去学校主持公道......」妈妈顿了顿。
「是她在带头到处造谣骂你，老师找家长谈话，又让姐姐去当着全班的面向你道歉。」
「从小到大，你姐姐自己考不上本科，又嫉妒你成绩好，每次你说自己想要考大学她都打你骂你，这才让你不想再读本科了是不是？」
「孩子，爸妈知道我们对不起你，但是你一定要坚强，摆脱你姐姐的阴霾，别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啊。」
爸妈的每一句话都完全超出我的认知。
我拼命地摇头。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们！」
爸爸长叹口气。
「你现在是成年人了，我和你妈没啥文化，说不动你，不如你见见当年那位大夫听听他怎么说吧。」
见我一脸不可置信。
妈妈缓缓掏出了一个荷包，正是我昨天晚上攥在手里的那个。
「今早我进你房间，看到你拿这个荷包就觉得不对，没想到......哎」
「这荷包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姐姐以前怕你考的学校比她好，已经魔怔了，写诅咒你，就装在这荷包里。那时你还小，被你姐吓坏了。发了好几天高烧，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我茫然地摇摇头。
妈妈摆摆手。
「算了，明天再带你去看看大夫，听听专家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