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 5 章
谢亦舟愣了一下。
拉黑了?
“幼稚。”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
每次吵架都玩这一套,拉黑、冷战,最后还不是要乖乖回来。
他没放在心上,掉头开回了工作室。
接下来的几天,谢亦舟过得格外滋润。
没有温可沁在旁边唠叨他不吃早饭,没有人在他喝酒时打电话催他回家。
周六那天,白若笙的生露营派对办得很热闹。
他作为主摄,端着相机全场跑。
晚上篝火升起,白若笙喝了点酒,脸颊微红地靠在他肩膀上。
“舟哥,今天真开心。谢谢你陪我。”
谢亦舟拍了拍她的肩膀。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
人群里有人起哄。
“舟哥,你今天跑出来给若笙过生,嫂子没扒了你的皮啊?”
谢亦舟轻嗤了一声。
“她出差了。”
“哟,出差了也不查岗?心可真大。”
“她懂什么。”
谢亦舟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女人就是不能惯着,晾她几天,她自己就知道错了。”
派对结束已经是深夜。
谢亦舟回到那个我们合租的公寓。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
没有留灯,没有暖气。
空气里透着一股久无人居的阴冷。
他啪地打开灯,换鞋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鞋柜。
平时温可沁最常穿的那几双平底鞋不见了。
他皱了皱眉,走进客厅。
茶几上净净。
没有他的水杯,没有遥控器,也没有温可沁常看的那几本杂志。
餐桌上孤零零地放着两样东西。
一串钥匙。
一份文件。
他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
《房屋退租确认书》。
乙方签名处,写着“温可沁”三个字,笔迹清秀。
期是四天前。
谢亦舟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扔下文件,冲进卧室。
一把拉开衣柜。
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衣柜,现在空了一大半。
温可沁所有的衣服、包包,都不见了。
洗手间里。
她的牙刷、毛巾、护肤品,全空了。
谢亦舟站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大脑嗡的一声。
“搞什么......”
他喃喃自语。
拿出手机,拨打温可沁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空号。
她注销了号码。
谢亦舟的手开始发抖。
他退出通话界面,点开微信,试图重新添加温可沁。
搜索结果显示:该用户不存在。
她连微信号都注销了。
恐惧像水一样漫上来,谢亦舟疯了一样地拨通了宋欢喜的电话。
响了七八声,对面才接起。
“有屁快放。”
宋欢喜的声音冷得像冰。
“宋欢喜,可沁去哪了?她是不是在你那?”
谢亦舟声音急促。
“在我这?”
宋欢喜在电话那头冷笑起来。
“谢亦舟,你脑子有病吧?你的女人不见了,你来问我?”
“她衣服都没了,号码也注销了!你肯定知道她在哪!”
“我知道啊。”
宋欢喜拖长了语调。
“但我凭什么告诉你?”
“宋欢喜你别闹了!”
谢亦舟急得在客厅里打转。
“她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去外地散心了?你让她给我回个电话,我不跟她计较拉黑的事。”
“你不跟她计较?”
宋欢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谢亦舟,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她计较?”
“你今天不是在给你的好兄弟白若笙过生吗?怎么,露营不开心?跑来找存在感?”
谢亦舟被戳中痛处。
“这跟若笙没关系!”
“没关系?”
宋欢喜咬牙切齿。
“周三晚上温可沁发高烧39度多,一个人去急诊挂水的时候,你在嘛?”
“你在陪白若笙的狗看病!”
谢亦舟僵住了。
“她......她发高烧去了医院?”
“你不知道?”
宋欢喜笑得极其讽刺。
“你当然不知道。你眼里只有你的镜头,只有你的极光女神白若笙。”
“谢亦舟,你记不记得上个月可沁急性阑尾炎发作,疼得在地上打滚。”
“她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说的?”
谢亦舟的冷汗下来了。
他隐约想起来了。
那天他在帮白若笙看装修图纸,嫌温可沁打电话烦,直接挂了。
说她“装病也找个好点的借口”。
“你不仅挂了她的电话,还发信息骂她作。”
宋欢喜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那天是我把她背下楼的!她在手术室里躺了三个小时,你连条微信都没有!”
谢亦舟的手猛地攥紧。
“我......我以为她......”
“你以为什么?以为她永远会在原地等你这块烂泥?”
宋欢喜冷冷地说。
“她走了。彻彻底底地走了。”
“她去哪了?”谢亦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别白费力气了。她去了一个你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地方。”
宋欢喜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