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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里都知道,我沈星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工作狂。
我对谈恋爱毫无兴趣,只想搞钱买下市中心的大平层。
谁知公司强行给我塞了个“软软娇气包”做实习生。
眼前的实习生连咖啡都端不稳,被刁钻客户瞪一眼就掉眼泪。
“前辈,你刚才谈判时看了投行那个精英男三眼,是不是嫌弃我没用?”
娇气包扯着我的袖口,委屈得像只被遗弃的幼犬。
我大手一挥:“胡说!我那是看上他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理查德米勒了!!”
我一直以为我带的是个废物拖油瓶。
直到那天,我们被黑道打手堵在地下车库时。
为了保命,我冲着那群亡命之徒大喊:
“别动我!我是你们陆氏财阀掌权人未过门的妻子!”
话音刚落,那个娇气包实习生,一脚将领头打手踩在脚底。
......
在这个投行圈子里,只有实打实的业绩和市中心的大平层才能让我心安。
“沈主管,这是您要的......”
一声惊呼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起头,只见一杯咖啡泼在业务二组主管林娜身上,褐色污渍晕染开来。
“你没长眼吗?!”
林娜站起身,指甲几乎戳到眼前人的鼻尖。
“这件衣服抵你半年工资!你个连打印机都不会用的废物,端杯咖啡都能手抖?”
实习生陆迟低着头,眼神毫无波澜,甚至透着一丝不耐烦。
“对、对不起林主管,我马上帮您擦......”
他嗓音发颤,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林娜拍开陆迟的手:
“擦?你拿什么擦?这种废物到底是怎么招进来的?我看直接开除算了!”
我皱起眉头,拉开办公椅站起。
“林娜,一件衣服而已,至于在早会上大呼小叫吗?”
我走过去,一把攥住陆迟的手腕将他拉到身后。
林娜眯起眼睛打量我,嘴角上扬。
“沈总监真是菩萨心肠。既然你这么护着他,那正好。”
“城南建材市场的王总,点名要我们出个并购方案。”
“这个,就交给你和你的宝贝实习生了。”
办公区里不少人倒吸一口气。
圈子里都知道王总是混黑道起家的,手段腌臜。
之前去跟他谈的几个女销售,不是被灌到胃出血送进急诊,就是哭着递辞呈。
去了本没好下场。
“怎么?沈总监不敢接?”林娜双手环。
我看着林娜,抓起桌上的资料。
“接。为什么不接?只要提成按规矩结,王总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能让他把字签了。”
我转过身,对身后的陆迟扬起下巴:“带上电脑,跟我走。”
晚上八点,会所包厢。
浓烈的酒味混合着香水味,熏得我直犯恶心。
王总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核桃,上下打量我。
“沈总监,谈合同可以。”
他指着桌上三个倒满白酒的分酒器。
“先把这三杯喝了,咱们再看条款。”
我盯着那三杯白酒,握紧掌心。
就在我准备端起酒杯时,一只发抖的手抢先伸过来。
“王、王总,我替前辈喝......”陆迟脸色煞白,端起酒杯的手直打哆嗦。
“小迟,你别......”
我话还没说完,陆迟端起酒杯的手猛地一个哆嗦。
他手腕微不可察地一翻。
“哐当——”
沉甸甸的玻璃杯精准地砸在王总把玩核桃的指骨上。
白酒泼了王总满脸。
“对、对不起王总!我不是故意的,我给您擦擦......”
陆迟慌乱中抓起桌上的纸巾要去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滚开!”
王总暴喝一声,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大理石茶几。
果盘、烟灰缸和酒瓶砸了一地,玻璃碎渣四处飞溅。
其中一块碎片擦过陆迟的手背,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嘶......”陆迟痛呼一声,本能地往我身后缩了缩,扯住我的衣角,声音带上了哭腔。
“前辈,我好像惹祸了......”
但我分明感觉到,他扯着我衣角的手,稳如磐石,指尖甚至带着几分看戏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