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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摊着爸爸没看完的财经报纸。
我装作好奇地拍打报纸，咿咿呀呀地叫。
嬷嬷皱眉过来抱我："小祖宗，别乱碰，那是老爷的东西。"
我死死抓着报纸不撒手，小脸憋得通红。
动静惊动了正在书房的爷爷。
他走出来，看到我趴在报纸上，手指戳着上面的数字，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这孩子在什么？"
嬷嬷赶紧赔罪："对不住老爷，我这就把她抱走。"
"等等。"
爷爷走近几步，俯下身看我。
我心里紧张到了极点，但面上装作天真无邪，指着报纸上一个大大的"沈"字，冲爷爷笑。
爷爷愣了一下。
"她在指沈氏集团的新闻？"
我趁热打铁，又指了指旁边的股价走势图，然后抬头看爷爷，歪着脑袋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
仿佛在问：这是什么呀？
爷爷的眼神变了。
从随意一瞥，变成了认真审视。
"这丫头，才两岁，就对数字感兴趣？"
我冲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伸手去够他前口袋里的钢笔。
爷爷下意识护了一下，但看到我眼巴巴的样子，还是把笔递给了我。
我接过笔，在报纸空白处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圈。
圈住了"沈氏集团"四个字。
然后我把笔还给爷爷，又指了指自己，咧嘴笑。
全场安静了三秒。
爷爷的表情从惊讶，到玩味，最后变成了一种我看不透的深沉。
他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转身回了书房。
但我注意到——
他回书房时，步子比平时慢了很多。
像是在思考什么。
那天晚上，我又听到了书房里的对话。
"那丫头今天的表现，你看到了？"
"看到了，挺有意思的。"爸爸的声音，"不过她才两岁，可能就是瞎玩。"
"不像瞎玩。"爷爷的语气很沉，"她的眼神不对。"
停顿了几秒。
爷爷突然说了一句让我心跳骤停的话：
"我想再观察观察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