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我就耍小姐脾气了,又怎么样?”靳汀兰扬起的手没落空,直直地落在了李半夏脸上,“她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碰我的东西。”
李半夏脸被打得偏了过去,捂着脸,眼泪滚落,她无声地哭泣惹得靳牧野更是博然大怒,“靳汀兰!”
话落,修长的五指扬起,眼看就要落在靳汀兰的脸颊上,目光却在对上她执拗不认错的眼神时,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高扬的手最后还是没落下。
靳牧野挪开视线,低头看到摔落一地的东西后,瞳孔猛地一缩。
察觉到靳牧野的神色有异样,李半夏哭得哽咽,“我就是看房间里那么乱,想帮忙,没想到......”
“是我不好!”李半夏连忙跪下来,忽然惊呼一声,指尖沁出血珠,
“放着别动,让保姆来就好。”向来公正严明的靳牧野竟毫不犹豫选择偏袒李半夏。
他扶起李半夏,把他护在身后,“汀兰,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好不好?”
“我不!”靳汀兰断然拒绝,“我父亲用命换来的荣誉,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靳牧野对上她通红的眼眶,声音平静又残酷,“那靳家的养育之恩你也不顾了吗?二十二年,一年一千万,两个多亿,够了吗?”
靳汀兰攥紧拳头,气得浑身颤抖,他明知道自己愧对靳家,他更知道如果用这个威胁父亲,父亲为了她也一定会忍下这个屈辱。
可父亲是个军人啊!
为了李半夏,靳牧野竟然辱她父女如此,他对李半夏真是爱得没有了原则和理智。
靳汀兰越过靳牧野,走到门口,攥着门把手,“给我滚!”
靳牧野骤然松了口气,“你现在还在气头上,改我再替半夏向你道歉。”
从始至终,他就没觉得靳汀兰真的会生他的气,从小到大,每次生气冷战,不都是她乖乖放软求饶,这次也一定会一样。
直到靳牧野带着靳汀兰离开,靳牧野都未曾问上一句满地的行李。
靳汀兰蹲在地上,一件件捡起奖状、奖章,摆好最后一件勋章时,她瞳孔骤缩,“不见了!”
父亲九死一生才换来的一等功奖章不见了,那个东西比父亲的命还要重要。
靳汀兰找遍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像是想起了什么,靳汀兰打开房门,快步冲了出去。
“你反悔了?”站在楼梯口的靳牧野看着靳汀兰面色严肃,注意到它直直看向李半夏,忙伸手拦下。
“还给我!”靳汀兰紧咬下唇,厉声道:“李半夏,我再说一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李半夏怕得瑟瑟发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但她的视线却故意撇向自己的裤兜,露出一段红色绳带,靳汀兰眼冒火光,不顾靳牧野的阻拦,伸手想要把东西拿回去。
却见李半夏勾着唇,无声讥讽道:“傻子!”
手离李半夏还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她直直倒了下去。
“啊!”
李半夏摔下楼梯,身体重重砸在台阶上,轰的一声,脑袋重重砸在墙上,直到滚到楼下,才惨白着一张脸,“牧野......救我!”
靳牧野眼神凌厉,重重扇了靳汀兰一巴掌,“靳汀兰,你太过分了。”
转头,他冲下楼梯,打横把李半夏抱起,快步离开了靳家。
靳汀兰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她低头一看,地上正躺着一枚璀璨的勋章,眼泪啪地一声滴落在勋章上。
闹成这样,靳家父母看到靳汀兰就是蹙眉,更甚者,网上流传出靳家小姐仗势欺人的传言,靳氏集团股市大跌。
最后,靳母亲自带着靳汀兰上医院道歉。
靳汀兰进门时,就见靳牧野拿着湿毛巾亲昵地替李半夏擦拭着口,看到靳母和靳汀兰,他动作一顿,神色自然,“妈,你们来了。”
李半夏羞红了脸。
“医生说半夏轻度脑震荡,小腿骨折,需要休养。”靳牧野目光直直看向靳汀兰,“我想了,毕竟半夏的伤是我们靳家造成的,就由汀兰亲自照顾。”
靳母回头看向靳汀兰,“我觉得可以,汀兰你觉得呢?”
“不好!”
说完,靳汀兰转头就走,刚打开房门,身后一股力量就把门重重关了回去,
“靳汀兰,道歉!”
靳汀兰转身,目光如刀射向靳牧野,坚决道:
“我不!”
“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