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你个逆女！你说什么？！”
顾长海猛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顾程程看到顾长海发火，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姐姐的嘴巴坏坏，爸爸让人把姐姐的嘴巴缝起来。”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久违的力量感正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复苏。
我看着顾程程那张做作的脸，冷笑出声。
“一口一个鸭，喜欢吃鸭毛是吧，那就让你吃个够。”
话音刚落，一团鸭毛突然毫无预兆地从她嘴里冒了出来。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去扯嘴里的东西。
“呸......呸......救命......咳咳咳......”
顾程程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满嘴的鸭毛让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那恶心的夹子音彻底破功，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呕声。
顾长海大惊失色，赶紧冲过去拍顾程程的背。
“程程，你怎么了？”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你个扫把星，你到底对程程做了什么？”
我慢条斯理地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没什么，就是帮她满足一下特殊癖好而已。”
顾长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大吼。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绑起来。”
我看着顾长海那张气急败坏的脸，红唇微启。
“顾长海，我看你印堂发黑，三分钟内必有血光之灾。”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一阵金属撕裂声。
那盏重达百斤的水晶吊灯毫无预兆地脱落。
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精准无误地砸在顾长海的头上。
砰的一声巨响，水晶碎片四处飞溅。
顾长海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砸趴在地上。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额头疯狂涌出，鲜血染红了那份百亿债务协议。
顾程程吓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爸爸！”
她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恐惧。
“姐姐你怎么能诅咒爸爸！”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诅咒？”
“这叫言出法随。”
“你一口一个宝宝，这么想当宝宝，你别忘了，宝宝可是不会走路的。”
顾程程还没反应过来，双腿突然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瞬间软了下去。
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满地的水晶碎渣上。
锋利的玻璃刺穿了她的礼服，扎进膝盖里。
“啊——我的腿！好痛！”
顾程程痛得满地打滚，夹子音彻底破功，变成了猪般的嚎叫。
书房的动静惊动了楼下的人。
秦素慌慌张张地冲进来，看到眼前的惨状，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天呐！老顾！程程！”
她指着我，手指抖得像通了电。
“夏然！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弯腰捡起那份沾满鲜血的债务协议，刺啦一声撕成两半。
扬起手，将碎纸片像撒纸钱一样洒在他们头上。
“你们不是喜欢用钱砸人吗？”
“从今天起，顾家的钱，一分都别想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