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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机一定隐藏在各个角落。
担架被推向救护车后门。
父亲扑在担架边,捶顿足,哭得撕心裂肺。
「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闺女?你冲我来啊!」
就在他准备按照剧本,转头去撞单元楼的铁门时。
我突然睁开了眼睛。
反扣住他捶打担架的手腕。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张婶手里提着的包子掉在地上。
那两个抬担架的「医生」僵在原地,似乎有点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本怎么发展。
就连半空中的弹幕,都出现了一大片密集的问号。
父亲的脸距离我只有半米。
他眼里的错愕和惊恐完全无法掩饰。
「初初?你怎么醒了?」
我慢慢从担架上坐起来,理了理校服的衣领。
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头,直直地看向斜上方那伪装成路灯的金属杆。
「周导。」
我对着镜头,声音清脆而响亮,传遍了整个寂静的街道。
「看着我一次又一次绝望,很好玩吧?」
「只可惜,这次的药效,似乎一般啊。」
话音刚落。
身旁的父亲突然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倒在地上。
他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翻着白眼倒地抽搐起来。
两个白大褂僵硬地站在原地,其中一个下意识地伸手去按左耳的。
人命面前,他们竟然还等着那该死的指令。
这究竟是个什么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