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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周雅乐，又看了看周维。
我对周维说：“他长得可真像你啊。”
周维无奈地笑了一下，伸手揽住周雅乐的肩膀：
“我儿子啊，肯定长得像。”
我点点头，面容狰狞地朝着他扑了过去。
“周维！你这个狗东西！”
“我知道你爸妈想要儿子，我知道他们嫌弃婷婷！”
“但是你个狗的本就没有钱交超生的罚款，你也从来没有说过要生二胎......结果你居然背着我出去找外面的女人生孩子了？”
我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脖子。
“还是这么大个儿子，跟婷婷年纪都差不多了！”
“周维，你不是人，你哪来的钱在外面养小三和私生子？”
监控室里的人都吓了一跳，七手八脚冲过来把我从他身上往下拽。
周维捂住脖子咳嗽了两声，脸涨得通红。
好久，他才缓过气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相册给我看。
那是一张全家福。
我和周维坐在凳子上，孩子站在身后，扶住我们两个人的肩。
三个人都满脸笑容，外人一看，都会夸赞：真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呀。
可是，上面的孩子，是周雅乐。
“这是AI生成的！”
我努力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保安们的桎梏，只能狼狈地站在原地不停地抖。
“我们家哪有钱去照相馆拍这些东西？就算有，你也舍不得！”
“周维，你在外面养女人，养私生子。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
“但是你不能为了你的儿子，就把我的女儿藏起来！她是我的命啊！”
身旁的保安也支撑不住我的身体，我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要是不想过了，我们离婚就行。婷婷也成年了，用不上你照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你把我的女儿还给我，还给我啊！”
周维看着我欲言又止，那副模样，仿佛我此刻的话不可理喻。
我看向控制住我的保安：
“松手，我要报警。”
“如果你不松开，就帮我报警。”
一旁站在的保安很快打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的很快。
他们一进来，保安们就松开了我，退到了一边。
我撑着膝盖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从头对他们讲清楚。
警察看了看我，突然调出了周雅乐的出生证明给我看。
那上面的母亲一栏，清晰地写着我的名字！
警察收起了出生证明，一眼严肃地对我说：
“陈女士，你说的女儿，我们在户籍系统里查不到任何登记信息。”
“我们甚至调出了你医院里的档案，你只怀过一胎，生下来的就是儿子，从来就没有什么女儿。”
听到他的话，我人都要崩溃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有一个女儿，三个小时前，我还亲眼看着她进考场！”
“她怎么可能不存在？”
监控里没有人再说话。
我知道，现在，所有人都会把我当成一个精神病人，觉得我说的都是疯话。
我看向站在一旁的周维。
他只不过是一个在厂区食堂里打了二十年杂，没有一点出息的中年男人。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地让我的女儿替换成儿子，连公安系统也被修改了？
他哪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