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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眠醒来的瞬间,便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倾身压在了她身上。
是海星集团的张总,张海瑞。
她瞳孔微缩,剧烈挣扎,却被对方轻松压制。
周海瑞不耐烦地掏出一沓沓钱,甩在她身上。
“不就要钱吗?秦言澈有的,我也有。反正他现在为了哄程知微,也不要你了,不如跟叔叔我,也省得你委屈巴巴得再去物色其他大款了。”
他指尖挑开她身上最后一件遮挡物,“乖,叔叔刚吃了药,技术不比秦言澈差,保证让你yu仙欲死,要了还想要!”
“你滚开......”
季星眠声音带着哭腔,拼命反抗。
挣扎间,她余光扫视周围,这才发现是在会所的包厢里。
虚掩的门外,一道曼妙熟悉的身影闯了进来。
程知微抱臂嫌弃地看着被压在身下的季星眠,嘴角勾了勾。
叮嘱张海瑞,“言澈说了,玩归玩,该给的得给足,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做亏本买卖。还有,外面的兄弟都排队等着呢,每个人时间都紧俏得很,你别一个人玩坏了......”
季星眠脸色煞白,不敢置信得看向走廊外的人影浮动,拼命摇头,“不可能......”
即便秦言澈对她没有情,也不会这么对她!
而且他说过的,会送她离开......
程知微闻言笑了起来,“不相信?那我让你死死心。”
说着,她直接拨通了秦言澈的电话。
对面几乎秒接。
张海瑞捂着季星眠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程知微对着话筒,有些为难地开口,“言澈,季小姐好像有点不愿意呢,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事,总不能勉强来吧......”
那头沉默了一下,秦言澈冷淡得声音传了过来。
“她有什么拒绝的资格?这事,由不得她做主!”
电话挂断,程知微一脸高傲地俯视着季星眠惨白的脸。
“不过一只随叫随到的鸡,也配跟我争?”
说完,程知微大笑着离开。
随后,一个个人影进来。
季星眠痛得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绝望的呜咽被闷在掌心。
指甲在男人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噗——”
突然,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溅了一地。
所有人霎时愣住,都停止了动作。
紧接着是第二口、第三口......
鲜血像止不住的水龙头,从她嘴角涌出。
“!不会出人命了吧!”
“晦气!还不快走,等着被讹吗?”
男人们惊慌失措地逃离。
空荡荡的包厢只剩下季星眠。
她意识模糊又清醒,整个人浮浮沉沉间,像是被人扔进海里,反复捞起又丢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那股疼痛才渐渐减弱,她支撑着起身,一点点将撕烂的衣服穿了回去。
缓了好一阵,她才抱起茶几上的骨灰盒,踉跄着走出包厢。
一个小姑娘看她满身的伤,好心拦住她,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声音却带着决绝,“不用了,反正都要死了,死哪都一样。”
小姑娘被她空洞无神的眼神吓到,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季星眠杵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四周纷扰嘈杂似乎都已经跟她无关。
她想去报警,可看着自己破败不堪的身体,还要接受一系列难堪的询问和检查。
一时间,她退缩了。
她转身,也没有如计划般去往车站,而是来到了跨江大桥。
夜风肆虐,脚下,是湍急的江水。
她一点点抚摸骨灰盒,想起这三年的点点滴滴。
竟像做了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如今,梦也该醒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灯火璀璨的城市,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过栏杆,抱着母亲的骨灰盒一跃而下。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秦氏集团的顶楼办公室。
秦言澈看着突然出现的程知微,连忙放下文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都安排好了?这下,季星眠离开了这里,你对我也该放心了吧?”
程知微眸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掩盖了过去。
故意瘪嘴调侃道,“怎么?不舍得她走啊?要不我现在叫人把她再给你接回来?”
“怎么会?”
秦言澈垂眸吻向她的唇,试图借机压下心中那抹不明来历的心慌。
唇瓣交融间,桌上的手机响起,打破了秦言澈的故作镇定。
“您好,这边是江州市派出所,请问是秦言澈先生吗?”
秦言澈拿着手机的指尖莫名紧了紧,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是,有什么事吗?”
“一个小时前,季星眠跳江自,已经抢救无效死亡。这边系统显示,她已经没有亲人了。请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能否来医院帮忙认领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