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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满脸愧疚的模样,我的一颗心几乎疼得都在发抖。
扬起手朝着他的脸重重的就是一个巴掌:
“霍宴琛,你是怎么狠的下心来的,那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啊!”
男人脸颊红肿了一片,保镖立马有了动作,可他却抬手示意。
保镖安分的退了下去,霍宴琛顺着手擦掉了我眼角的泪:
“别伤心了好不好,那是我们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心疼?”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再生,你想生多少个我们就生多少个。”
我一把推开了霍宴琛: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霍宴琛,一想到你和那个女人还有野种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模样我就觉得恶心!”
话音刚落,一道纤弱的身影靠在门外,捏着帕子故作伤心:
“姐姐,你怎么说我我都没有意见,可我们娇娇是无辜的。”
“她是被迫选择来到这个世上的,她这么多年都一直生病,是我和宴琛对不起她。”
见我没有反应,她突然跪了下来:
“姐姐,我知道这么多年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庭的。”
“只要你愿意,以后娇娇就是你的女儿,我让她叫你一声妈。”
看着陆灵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我的心中升起了阵阵无力感。
擦眼泪,强撑着身子站起来,我哑着嗓子开口:
“我女儿的遗体呢,我要.....见她最后一面。”
“啊?”
陆灵惊呼了一声:
“你不知道吗?宴琛怕你看到遗体伤心过度,已经把孩子给火化了。”
我身子一晃,险些摔倒,但还是稳住了身形,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霍宴琛,带我去见她。”
霍宴琛朝着保镖使了一个眼神,保镖立马上前为我拉开了房间门:
“夫人,跟我们走。”
我一路上强忍着泪水,直到到了殡仪馆,看着从火葬场里面领出来的那一个小小的骨灰盒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佳佳,我的女儿!”
她今天早上还蹦蹦跳跳的从家里面走出说考试要拿个第一名哄我开心。
可一眨眼间却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我几乎捧着那个盒子泣不成声,不知过了多久,霍宴琛终于看不下去了。
红着眼眶轻声哄我:
“好了,老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孩子安息,我会找一块好的墓地把她给埋葬了的。”
我恶狠狠的看着霍宴琛,抱着盒子向后退了好几步:
“霍宴琛,我要和你离婚。”
霍宴琛眼底闪过了一抹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你要......和我离婚?”
“你明知道佳佳有先天性心脏病,却坚持要让她做骨髓移植手术,你是害死他的真凶,我不仅要和你离婚,我还要你故意人!”
我擦了眼泪,终于冷静了下来,可霍宴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
“老婆,你十八岁便跟了我,你觉得如果你跟我离婚了,还有别的男人会要你吗,你还能去哪?”
我擦了眼泪,他似乎忘了之前他出轨要死要活的时候,签过一条离婚协议。
只要他是婚姻的过错方,那么他就要离婚净身出户。
更重要的是, 我不想女儿死后她的墓碑上还会出现那个亲手害死她的父亲的名字。
“我不想跟你做一些无畏的争执,现在让我带女儿的骨灰回家。”
霍宴琛却抓住了我的手腕:
“宋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我现在很乱,我不想离婚。”
“你想不想离婚那是你的事情,反正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一定会离婚的。”
我擦了脸上的泪水,可霍宴琛却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腕不妨。
我惊诧的看向他:
“你要做什么?”
霍宴琛朝着保镖吩咐:
“把夫人手上骨灰盒给抢过来,另外,把夫人给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把她给放走。”
霍宴琛看向我,轻声的安慰我:
“乖,老婆, 你什么时候答应了不和我离婚,我什么时候就把女儿的骨灰盒还给你。”
我不可思议的看向霍宴琛,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会卑鄙到了这种地步。
枕边那个睡了六年的男人,直到今天,我才见识到了他的真面目。
几乎是歇斯底里的朝着他大喊:
“霍宴琛,你卑鄙!”
可这样的声音,很快便淹没在了保镖的脚步声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