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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亮,妹说回国了,怎么电话打不通?”
“她平时就比较黏你,一定是跟你在一起吧?”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
许吉亮浑身一僵,目光猛地落在阳台那个女孩的身上。
那腰间红色的胎记,像一道刺目的光,扎得他眼睛生疼。
许吉亮使劲揉了揉眼睛,脸上的血色悉数退尽。
“那、那是我妹妹?”
这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都变了音,他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怎么可能?
方若琳依然还是一脸天真无邪地样子,“许总,这明明就是江知楠的妹妹,你哪儿有妹妹?”
她没见过许吉亮的妹妹许家棋。
很少有人知道许家棋的行踪。
因为这一年多来,许家棋一直在环游世界,恰好错过了方若琳盛大的入职仪式。
许吉亮一把将方若琳推开,她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神。
他迈着不可置信的步伐,缓步走向阳台,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阳台没封,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许吉亮一拉开玻璃门就已经开始浑身颤抖。
女孩已经结冰,像是刚从冰柜里掏出来的咸鱼,硬邦邦的。
他试图用手拨开女孩的头发,看清楚她的脸,但是那头发像铁丝似的,本动不了。
他的目光直视着那块出来的胎记,那分明就是自己妹妹独有的。
当时,她嚷嚷着不好看,是许吉亮给了她十万块钱,让她纹成了火凤凰的样子,寓意展翅高飞。
“快!”
许吉亮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快送去医院!快叫救护车!”
他抱着那个早已经冻僵了的人,哭得像个孩子。
房间里立马有人七手八脚地拨打120,又有着急忙慌地将许家棋抬进房间,盖上被子。
很快几个白大褂来了,经过一番检查,摇了摇头,“已经没有脉搏,可以准备后事了,请家属节哀。”
许吉亮像疯了似的拽着其中一个白大褂,“不、不可能!你们再仔细看看,你们这群庸医。”
可是,不管他怎么愤怒、不舍,许家棋的死亡已经成了事实。
白大褂纷纷离开。
“家棋,是我,是哥哥呀,你起来跟哥哥说句话呀。”
他抱着着的妹妹,哭得像个三岁的孩子。
方若琳见状慌了,“这、这怎么可能是许总的妹妹......”
“我刚才教训的明明是江知意,是她霸凌我......”
她这才陡然醒悟。
她刚才把许吉亮的妹妹扒光了衣服扔在阳台展示。
她还拿起水管对着许吉亮的妹妹冲。
这下全完了。
许吉亮的哭声骤停,目光猛地看向方若琳,那眼神像是能人。
“是你、是你了我妹妹,我要你血债血偿!”
许吉亮像疯了似的将方若琳扑倒在地上,拳头像雨点似的落下来。
方若琳抱头怒斥,“许吉亮,你竟然打我,你疯了!”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头充满了快意。
上一世我妹妹被方若琳冻死之后,他将我的哭声和报复当成“无理取闹”。
而如今他为了自己的妹妹,即将对自己的新宠痛下手。
没有对比,就看不出来这个男人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许吉亮举起凳子就要朝方若琳的头上砸去,可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却昂首挺。
“许吉亮,你今天若是再碰我一下,我让你一尸两命!”
许吉亮双手一抖,“你什么意思?”
方若琳哭着扑倒在他怀里,“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是个儿子。”
我跟许吉亮结婚五年,可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
方若琳跟了他一年,这么快就怀孕了?
许吉亮愣住,手中的板凳慢慢地放下来。
这可是许家的第一个金孙,他不敢轻举妄动。
方若琳见状,一颗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腻在许吉亮怀里哄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