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再次收到霍家的消息,是霍璇说霍礼要成亲了,邀我回来观礼。
我和郎玉紧赶慢赶,终于是赶在大婚当天带着贺礼准时到了霍家。
看着我和郎玉十指紧扣的双手,霍璇露出一抹揶揄的笑来。
“好啊,放你出去玩一趟回来,家都给自己找好了。”
我红着脸歪过头,却正巧看见耳朵更红的郎玉。
霍璇对着我们左看右看,神情满意地不得了,偷偷凑到我耳边小声道。
“当母亲设宴,我一眼就看中这头狼,我一猜你就喜欢。”
霍璇一说,我就想起来一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来,恼羞成怒之下我锤了几下她的口。
这下霍璇来劲儿了,拉着我像往常一样打闹了起来。
追闹得最起劲的时候,我的后脑勺不小心撞进一个温暖的膛。
下一秒霍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明明嘱咐过母亲了,怎地还是这般不知规矩?”
我仰头发现是霍礼,连忙从他怀里退出来,他看上去很开心,兴许是因为成亲的关系。
我趁他高兴赶紧从怀里掏出给他备上的新婚贺礼。
霍礼啊霍礼,看在贺礼的份上,别罚我去学规矩了。
是一对同心佩。
霍礼很喜欢这个礼物。
“礼物挑的很好,这样的子还有心思送礼,母亲把你教得很识大体。”
我有些茫然,这玉佩是我和郎玉一起挑的,跟霍夫人有什么关系?
于是我后退几步,牵起郎玉的手,告诉霍礼。
“这是我和郎玉在西南一起挑的,公子喜欢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可霍礼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
他紧紧盯着我和郎玉相握的手。
“这是?”
我张了张嘴,来不及回答就被霍璇抢先一步拦在身前。
“这是齐家二郎养的雪域狼,去岁的曲水流觞席上,曾带来给我们阿娆相看过。今苗疆来客众多,大哥哥还有心思来管它们灵宠间的事吗?”
“我一会儿要去母亲那里一趟,大哥哥要与我一起吗?”
霍礼的神色一变,谢绝之后拂袖而去。
临走前,他还往我这里看了一眼。
我在霍家睡得不稳,夜半起床喝水时,却见一身喜服的霍礼站在床头。
手里举着盏灯,神情专注。
我吓了一跳,缩到床角,他却轻啧了一声。
“我不是交代了母亲将你拘起来学规矩吗?你怎么敢跑出去和别人私相授受?”
“公子请自重!霍三小姐已经解了与我的灵契,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霍府的灵宠了!”
“灵契而已,有什么要紧的,解了再订又有何难?”
说着,他竟伸手凝出一红绳,妄图扯过我的脚腕重新与我签订灵契。
情急之下我丢出手里的枕头,甩出去一个法诀,将霍礼弹开。
被弹开的霍礼有些发懵。
“你怎么会法诀?谁教你的?”
我抽出床下的软鞭,与他对立。
“是青丘的族老教我的!他们教我不愿意的时候可以拒绝、可以反击,霍礼,我不愿再为人灵宠,我不会同你签下灵契的!”
被抽了一鞭的霍礼捂着半张脸,痛苦地嘶吼着。
“为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想同你再续前缘吗!”
“等我娶了常梨,再把你要回院子里,我们就可以像上辈子那样了,再也不会有人当着你面骂你了,我也不会自毁前程你不开心吗?”
我怔在原地,终于明白他的意图。
他不愿再抛弃前程,所以只要将我锁在院子里当灵宠养着就不会再被千夫所指。
好一个不负前程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