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三天后。
我带着儿子在父母种的甘蔗地里砍甘蔗,
然后接到了徐诚的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大喊。
“林雪!你在哪!”
我歪头看着我妈正在陪儿子玩耍。
“我?我在陪我妈。”
徐诚点点头。
“好,那你在医院等着我!”
没等我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就在这时,我收到了之前护工的电话。
“林女士,我今天给您丈夫打电话,他还骂了我一顿。”
我点点头。
“能理解。你辛苦了。”
护工为难的说。
“你家老太太脾气也不太好,成天骂人,问他儿子怎么不来,电话也关机!”
我笑了笑,
看来徐诚这两天为了不被我打扰,竟然都关机了。
“要不是你还留了他单位电话,我都联系不上。”
“知道了,后续你看他怎么说,我个人额外再给你发个红包。”
护工连声感谢,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
徐诚再次急吼吼地打来电话。
“你人呢?怎么不在病房陪我妈?!”
我被他的话气笑了。
“徐诚,你是不是脑子抽了?我说,我、在、陪、我、妈!”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顿道。
他猛地反应过来。
“林雪!你回老家了?”
“你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回你爸妈家了?”
我冷哼一声。
“这么关键的时候?”
徐诚不悦道。
“对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生病住院的人是我妈,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强忍着恶心提醒他。
“我早就说了,妈生病了,让你帮我取钱。”
他立刻狡辩。
“当时我以为是你妈!”
我的心猛地一沉。
即使知道他当初就是这么想的,
可再次听到他亲口说出这样冷血的话,
心里还是很难受。
“所以,你以为是我妈就可以不管不顾?!”
徐诚瞬间沉默了,支支吾吾解释。
“我,我当时不是在上班吗?
你知道的,我要避嫌,不能随便帮你办理业务,
再说,你带的证明又不齐全。”
我冷笑一声。
“是啊,你做的很好,你最懂的避嫌,所以我没办了,请问有什么问题?”
徐诚瞬间被激怒,
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当然有问题!你早就应该跟我清楚,是我妈生病了!林雪,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恶毒!”
我再次被他的歪理气笑。
“恶毒?我第一时间让我弟帮你妈办理住院手续,第一时间去银行取现金,第一时间给你妈安排了护工,请问我恶毒在哪里?”
电话那头,徐诚再次沉默了。
他很清楚,恶毒的人是他,不是我。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还想要辩解。
“你当初就应该跟我说清楚,你明知道我误会了,却不理解,不是恶毒是什么?”
我再次笑出声来。
为他的强行争辩,为自己当初的天真,感到可笑。
“假如我当初跟你说,生病的人是你妈,你会让我取钱吗?”
徐诚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当然!”
我深吸一口气。
“徐诚,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徐诚的怒吼。
“什么?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