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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像一针扎进我的眼睛。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萧队长蹲下来，语气放缓了一些。
「林小雨，我知道你很关心你朋友，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现在跟我去警局做个笔录，然后给你个警告处分，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她伸手来拉我。
我猛地站起来，退到墙角。
「还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都看着我。
「查她的牙齿。周晓晓的右上第二前磨牙，大二那年因为蛀牙做过管治疗，拍了牙片。」
「那个牙齿的形态，任何整形手术都改不了。」
萧队长皱眉。
「你连这个都知道？」
「因为那次是我陪她去的医院，牙模是我帮她拿的。」
我盯着沙发上那个周晓晓。
她端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萧队长沉默了几秒，看向周父周母。
「周先生，周太太，如果方便的话，我们想请周小姐配合做一个口腔检查。」
周母立刻炸了。
「你们有完没完！这丫头疯了，你们也跟着疯？」
周父也沉着脸。
「我女儿活得好好的，凭什么要被你们当犯人审？」
萧队长没有让步，她的语气变得公事公办。
「如果您拒绝配合，按照程序，我们可以申请强制检查。毕竟现在已经涉及报假警案件，我们需要完整的证据链来结案。」
周晓晓放下水杯，笑了笑。
「爸，妈，没事的，查就查吧。让小雨彻底死心也好。」
法医戴着橡胶手套，用小镜子在她嘴里照了照，然后又照了照。
大约过了一分钟，法医的眉头皱了起来。
「萧队，她的右上第二前磨牙，没有管治疗的痕迹。」
「而且这颗牙齿是完好的，没有任何充填物，也没有做牙冠的迹象。」
果然！！
她不是周晓晓！
我指着沙发上那个女人。
「真的周晓晓做过管治疗，那颗牙齿做过陶瓷牙冠，X 光片能看出来。但她的牙齿是一颗天生的好牙。」
萧队长看向法医，法医点点头。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变了。
周母的脸色白了一瞬，然后立刻冲过来推我。
「你胡说什么！晓晓什么时候做过管治疗？我怎么不知道！」
我盯着她。
「阿姨，晓晓大二那年的寒假是在我家过的，那天她牙疼得受不了，我陪她去的医院。她没告诉你，是因为她怕你担心。」
周父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萧队长走到周晓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小姐，你能解释一下吗？」
周晓晓放下水杯，笑得无懈可击。
「小雨是不是最近压力大记错了？或者那个人不是我？大学时候的事情，谁记得那么清楚啊。」
「我不会记错。」
我一字一顿地说。
「因为那天是我的生，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她故作思考了一会。
「你有证据吗？」
当时晓晓疼得厉害，我带着她连夜找了一家小诊所。
那家牙科诊所早就搬走了。
她就是笃定我拿不出证据。
气氛僵住了。
萧队长正要开口，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
她接起来，听了几秒，脸色剧变。
「你说什么？找到了？」
她挂断电话，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着所有人大声说：
「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不要动。市局技术科在城东后山水塔东北方向三百米的位置，发现了一具被掩埋的女性尸体。」
周母发出一声尖叫，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周父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而沙发上那个周晓晓，她端着水杯的手，终于开始发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