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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后我开了机。
手机震了足足一分钟。
无数个未接电话，无数条消息。
有陆晨宇的，有同事的，还有蒋依琳的。
我一条条点开。
同事：「暖暖你怎么就去分院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一声不吭就跑掉了？！」
蒋依琳：「江暖，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陆晨宇和我说了你们的关系。」
陆晨宇：「江暖，我不同意离婚。我已经和医院这边说好了，调你回来。」
我盯着蒋依琳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他和她说了我们的关系？
说了什么？
说他有个隐婚三年的妻子，还是说他即将恢复单身？
我没回任何人。
只给护士长发了一条：「护士长，我不想回去。」
她秒回：「我都听陆医生说了，你们小两口闹别扭了？」
我没想到这个时候陆晨宇反而愿意公开我们的关系了。
我没解释。
直接把手机塞进口袋，拖着行李走出了机场。
S市的天灰蒙蒙的，比我想的要湿冷。
分院在新区，大楼很新，人却不多。
我来报到那天，人事科的老师看了看我的资料，头也没抬：「去住院部，那边缺人。」
住院部在五楼，走廊很长，灯管白得晃眼。
我刚走到护士站，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哎，新来的？」
我转头，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医生靠在柜台上，手里转着笔，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你是......」
「住院部实习医生，林远舟。」
「你就是从总院调过来的江暖姐吧？护士长跟我说了。以后咱俩搭班。」
「哦，你好。」
「护士小姐姐，你多大了？看着比我还小呢，叫你姐姐是不是把你叫老了？那叫你暖暖姐？还是直接叫暖暖？」
「......叫江暖就行。」
「那不行，太生分了。」
他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就叫你小暖姐吧，亲切。」
我深吸一口气，没再理他，转身去看病房安排。
他跟在我后面，嘴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