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吻痕谁弄的?
乔星苒避开傅瑾霖冷锐的眸光,垂眸道:“傅先生,真的很抱歉,不会再有下次了。”
面前的乔星苒抱着洗衣袋,身形纤细,樱唇微抿。
下嘴唇有处破了皮,微微泛着红肿——
那是昨夜她自己咬破,后又在纠缠中被他含着所导致的。
蓦地,傅瑾霖失去了耐心,冷嗤:“真是玩得一手好欲擒故纵。”
说完,他走向茶几,拿起手机给司机打去电话。
乔星苒:“......”
等乔星苒换了衣服洗漱完出来,外边已没了傅瑾霖的身影。
餐桌上的咖啡也没喝完,看得出他半刻都不想和她同处一个空间了。
乔星苒默了默,把自己穿过的睡衣放进洗衣机,又整理了下她坐过的沙发垫,方拿起包离开。
等电梯时,乔星苒给阮知夏回了几条信息——
阮知夏很担心她。
因为昨天粥铺,阮知夏看到凌子墨时,就发现他和个女人非常亲密。
阮知夏知道她对凌子墨的感情,原本想提醒,但那会儿她的情绪太过激动,什么都没听进去。
回完消息,乔星苒把手机放回包里。
忽地,她想起了什么。
连忙翻了一下包——她准备送给凌子墨当生礼物的围巾不见了!
难道是昨晚在小区门口蹲守时,不小心弄丢了?
下楼后,乔星苒去找了一圈没找到。
她心里涌出一股懊恼和苦涩。
等了三年才醒的凌子墨她见不到人,特意挑选的礼物也被她弄不见了,她跟凌子墨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遗憾?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乔星苒环视了整个小区的通道。
往来的车辆和人员中都没有她想要见的人。
奇迹从不会在她身上发生。
呆呆地站了半晌,乔星苒收起了悲伤的情绪,叫车去往山海幻境。
昨天旷工是她不对,乔星苒到了公司后,想先向许俏俏道个歉。
结果,她刚走进部,就看到好些同事喜笑颜开地从许俏俏办公室方向走出。
“哇,我们沾了许总监的光,都吃上傅总亲自送的早餐啦!”
“你刚没听到啊,傅总为了许总监能吃到喜欢的,才特意把中式西式早餐,还有鲜牛果汁都备齐了,任她挑选!不然哪能便宜咱们!”
“是是是,傅总又体贴又大方,我们都跟着享口福!”
乔星苒的脚步一顿。
傅瑾霖来给许俏俏送早餐了?
早上接电话那会儿,傅瑾霖就担心许俏俏喝冰的伤胃,会亲自来监督她吃早餐很正常。
估计傅瑾霖不想看到自己,乔星苒决定等会儿再去许俏俏的办公室。
“乔组长来啦,你昨天怎么没来上班呀?我给你打了电话,你也没接。”
另个组的组长看到她,关心地问道。
乔星苒编了个合适的理由:“身体突然不太舒服。”
对方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提醒,“昨天你在群里回了消息后,再没出现,也联系不到你,许总监气得不行呢,你小心一点。”
“嗯,谢谢。”
许俏俏本就对她有敌意,她还旷工加失联一天,可以想象到会被许俏俏怎样为难了。
乔星苒叹了口气,坐去了工位,想着等下怎样“负荆请罪”。
“当当当!”
这时,陈欣蕾把一杯鲜榨果汁和两个纸杯蛋糕放在了她面前,“傅总送给许总监的爱心早餐,见者有份!我帮你拿了这个!”
陈欣蕾是乔星苒的同组组员,平时跟她关系不错,经常分享八卦。
看了眼裱了新鲜油的小蛋糕,乔星苒笑了笑,“我吃过早餐了,辛苦你把它吃掉。”
陈欣蕾也没再客气,拿起尝了一口,直呼现烤的就是松软美味。
她边吃边八卦,“诶,你知道吗?刚傅总过来公司,大伙儿都瞧见他下颌那儿有一排整齐的牙印,在猜是谁弄的呢!”
乔星苒的手微微一顿,若无其事地道:“这有什么好猜的。”
“你也以为是许总监吧,非也非也!”
陈欣蕾像个推理女王,说许俏俏发布的朋友圈显示她昨晚一个人在家。还说许俏俏看到傅瑾霖的牙印时,明显不高兴了一下。
“综上,昨晚和傅总在一起的另有其人!而傅总今天大张旗鼓送早餐,是出于对许总监的愧疚补偿!”
乔星苒,“......”
好强的观察力和逻辑力。
“咦,星苒,你的嘴唇怎么受伤了?”
陈欣蕾突然凑到了她面前,“脖子这儿也有个吻痕!谁弄的?”
乔星苒不知道陈欣蕾的注意力怎么一下从傅瑾霖和许俏俏的八卦,到了她这儿。
嘴上的伤她没有管。
但脖子上的那个吻痕她分明厚厚地盖了层遮瑕。
怎么还是被发现了?
见陈欣蕾一副在线等吃惊天大瓜的表情,乔星苒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说还能有谁?”
“你还真有个在国外的老公?他回来了?”
因时不时有人向乔星苒表白,为了避免麻烦,她直接表明自己早已结婚,只是老公被外派,很少回国。
她说的是实话,却没有人相信。
都觉得她是为了拒绝追求者找的借口。
眼下乔星苒也不想和陈欣蕾往下讨论了,她伸手推开她的脸,“是的是的,赶紧工作去。”
“等等!”
陈欣蕾突然抓住乔星苒的手,仔细地闻了闻,“你身上这药油的味道怎么跟傅总身上的那么像?难道——”
乔星苒心一惊。
这药油气味独特,估计昨晚傅瑾霖给她涂擦时,也沾染到了。
“你狗鼻子呀,拿个早餐而已,还能闻到人家傅总身上有药油味?少在这儿乱猜,以免引起误......”
“乔组长,舍得来上班了?”
乔星苒的话未说完,身后忽地响起了一道讥冷的女声。
她扭过头,是许俏俏过来了。
许俏俏穿着时尚的白色套装,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倨傲与讥诮。
而与许俏俏一道来的竟还有傅瑾霖。
他双手随意地在西装裤兜里,冷眸在她的手指上扫了一圈。
乔星苒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而陈欣蕾朝她悄悄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赶紧溜去自己工位。
“昨天旷工失联,今天上班就在这里闲聊八卦,公司的规矩,乔组长是半点不放在眼里了?”
许俏俏留意到了乔星苒嘴唇和脖子上的痕迹,没好气道。
乔星苒垂着眸,语气平静:“许总监,昨天是我不对,我认罚。”
呵。
许俏俏冷笑,“怎么个认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