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而与此同时,顾寒山把一份绝密内参文件丢在会议桌上。
“知夏,看看这个。你在京都的老熟人,子快熬到头了。”
我用左手翻开文件,目光扫过上面醒目的红头印章。
“周延在这次关键职位的评选中落榜了?”
“没有老一辈军方人脉的支持,他那种只懂玩弄权术的纨绔子弟,本上不了台面。”
顾寒山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他不是一向自诩能掌控一切吗,怎么会败得这么惨?”
“因为苏婉的丈夫终于察觉到头顶发绿了。那个男人不仅在暗中查他的烂账,还在收集他们作风败坏的证据。周延现在四面楚歌,不仅面临身败名裂的风险,还急需一笔巨款填补资金窟窿。”
我着合上文件,将它扔进碎纸机里。
“他走投无路之下,终于想起了我父亲生前留下的庞大人脉网。”
“没错。他极度自负,认定你在大西北吃了三年苦,断了手,只要他大发慈悲随便施舍一点甜头,你一定会像狗一样爬回去感恩戴德,心甘情愿把所有人脉交给他利用。”
顾寒山的话音刚落,指挥室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响起。
通讯员按下免提键,大屏幕同步接入了三号农场的窃听信号。
音响里传来吉普车嚣张的急刹声,紧接着是重重的摔门声。
“让你们场长立刻滚出来见我!”
周延的声音狂妄依旧。
急促的脚步声在雪地里响起,场长的声音抖得像寒风中的枯叶。
“周少,您怎么屈尊降贵来到这种穷乡僻壤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高跟鞋踩在冰面上的声音格外刺耳,苏婉娇滴滴地开口了。
“场长,这三年你没少关照林知夏吧?我们周少今天心情好,特意大老远跑来接她回京都。”
场长没有立刻答话。
周延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去把林知夏叫出来。她在西北挑了三年大粪,被狼群咬断了右手,现在肯定早就精神失常,变成个粗鄙不堪的农妇了。去告诉她,我今天大度,原谅她当初撞破我好事的无礼。”
场长战战兢兢地劝阻。
“周少,这事情有点复杂,您听我解释。”
周延一脚踹在木门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解释什么?只要她把她爸留下的军方人脉全部交给我打理,我还能在京都给她留个扫地的位置。这已经是她这种残废能得到的最大恩赐了。”
苏婉在一旁掩着嘴娇笑,语气恶毒到了极点。
“周少,您就是太心软了。林知夏现在估计又脏又臭,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等会儿她爬出来的时候,您可千万别嫌她恶心。”
场长急得连连叹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
“周少,苏同志,我求求你们赶紧回京都吧,别在这里闹了。”
周延彻底被激怒,一把揪住场长的衣领,将他重重按在墙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赶我走?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全家喝西北风。我最后说一遍,把林知夏那个贱人交出来!”
场长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
他仰起头,声音凄厉。
“周少,我真的交不出人啊,林知夏她,她三年前就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