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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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死寂。
粉笔从讲台上滚落，啪的一声，像骨头断裂。
刘红英脸色刷白，拍桌站起：“你胡说什么！”
沈皓从座位上弹起来，椅子向后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他脸涨得通红：“江渺你疯了吧！谁帮你作弊了！”
我没动，声音很平静：“刘老师不是说我耍心机才成的状元吗？那我承认作弊，刘老师应该高兴才对。”
我看着沈皓：“你不是说我故意缠着你让你分心吗？让你没时间复习，好让我超过你。我承认了，你满意吗？”
沈皓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掏出手机。
“我已经报警了。让警察来查查，查清楚了，大家都省心。”
走廊里已经炸了锅。消息传得比病毒还快，所有人都在议论。
“江渺承认作弊了”“她还报警了”“疯了吧”。
王副校长闻讯赶来，满脸堆笑地拉着我往办公室走，声音压得很低。
“同学，都毕业了别计较，有什么事学校内部处理......”
我甩开他的手，声音反而更大了：
“王校长，我承认高考作弊，这事您压得下来吗？”
走廊里已经围满了学生。
里三层外三层，有人举着手机在录，有人踮着脚尖往前挤。
王副校长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我一句话堵回去。
刘红英追出来，声音又尖又细，开始发抖：“江渺，你到底要什么！”
我站在走廊中央，被所有人围着，但这次我的腰是直的。
“我要查清楚。如果我真作弊了，我认。如果我没作弊——”
我看着刘红英，一字一顿。
“那就让造谣的人，付出代价。”
人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
有人在喊：“让一让，让一让！”
我转头看过去。
我妈挤了进来，后面跟着我爸。两个人的脸色都是铁青的。
我妈看见我的第一秒，脸上的表情从铁青变成了通红。
她三步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啪。
声音脆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我的脸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响。嘴角尝到了血腥味。
我妈的声音在发抖，眼眶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小小年纪不仅勾引同学，还在学校承认作弊？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的脸都被你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