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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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不斜视，径直和谢砚之四目相对。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愤懑。
他没算到，我真的敢玩命。
对面的沈律师也彻底傻眼。
但他很快又朝着法官举起了手：
“法官大人，原告律师身负重伤，目前神志是否清醒存疑。”
“为了庭审公正，我申请本次庭审延期举行！”
“反对！”
我声音嘶哑着迅速开口。
我知道他们的打算。
如果今天休庭，他们还有的是办法对付我，甚至让我永远无法再站上法庭。
“我的神智非常清醒，法官大人，请准许开庭！”
“肃静！”
法槌重重落下，在空旷的法庭中激起回响。
法官看着我，眼里透出一丝动容。
我那一身白色的西装几乎被血浸透了。
“原告律师，你确定不需要延期？”
我忍着伤口的撕裂感，一字一顿道：
“我确定。”
法槌再次重重敲下，庭审正式开始。
翻开卷宗时，指尖的血迹在洁白的纸张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印。
每一页证据、每一条诉讼，都染着我的血。
我宣读诉讼请求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字字如铁。
我呈上的不仅仅是财务报表，还有那三百个支离破碎的家庭的证言，是那些被谢氏上绝路的受害者最后的哀鸣。
对面席位上，沈律师早已方寸大乱。
他确实没有任何准备。
谢砚之一定告诉过他，今天原告席会是空的。
所以他连反驳的草稿都没打，面对我甩出的核心证据，他只能磕磕巴巴地顾左右而言他。
他的冷汗顺着额头滑落，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谢砚之。
被告席上，谢砚之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直到我抛出最后一项致命的财务漏洞。
沈律师彻底哑火，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缄默不语。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义愤填膺的受害者家属们对着谢氏的人怒目而视。
而顾清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孩子灰溜溜地离开了观众席。
法官点点头，最后一次落槌，声音威严有力：
“据法规第三百二十条，谢氏集团涉嫌商业诈骗罪名成立，判处谢氏集团按照200%比例赔付受害人全部损失。”
庭审顺利结束。
我撑着桌沿，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缓缓起身。
走出法庭大门，记者的长枪短炮几乎要将我淹没。
“顾律师，你这次依旧维持着百分百的胜率，你作何感想？”
“顾律师，传闻你和被告谢先生有旧情，这次为原告辩护，是否属于公报私仇？”
“顾律师，听闻恒远的案子你出了纰漏，请问是否会影响到你的职业生涯？”
我站在台阶最高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但我强撑着，对着无数镜头，一字一顿说道：
“卓信的宗旨是为正义而战。即便我离开了卓信，也不会改变我的初衷。”
“另外，关于恒远案数据泄露，我已经掌握了关键证据。”
“三天后，我会正式谢砚之先生和李欣女士涉嫌盗取商业秘密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