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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里,名媛们见到我和苏阮,纷纷嗤笑,窃窃私语。
“沈妙脸皮倒是够厚的,这也能忍?”
“这你就不懂了,以裴家的显赫,忍这一个两个算得了什么?人家可聪明得很......”
“听说都要办婚宴了吧,看不出来,沈妙好手段啊。”
回头,苏阮已经红了眼睛:
“沈小姐,裴昀已经答应我不办婚礼,您为什么自作主张?”
“没有新郎的婚您都要结,沈小姐,您就这么饥渴,这么恨嫁?”
我顿感荒谬,可苏阮没给我反驳的机会。
下一秒,她整个人向后倒去。
巨大的香槟塔摔了个粉碎,苏阮手上刺进了片片玻璃碎,狼狈至极。
没等我反应过来时,一股巨力将我推开。
裴昀轻柔地抱起苏阮,满眼心疼。
女人眼里已经蓄满了泪珠:“沈小姐,我知道我不该提婚礼的事。”
“我向您道歉,对不起,但求你千万别找我的家人,我爸妈年纪大了,受不得您的......”
手臂钝钝的疼痛传来,我紧紧咬着牙:“你胡说什么?!”
港城没有任何人敢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对付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裴昀从来不看事实,但凡我说没有,他就会相信。
哪怕我真的因为娇纵任性做了错事,裴昀也从来帮亲不帮理。
可从前,那个说着“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的裴昀。
如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心脏一阵闷闷的刺痛,我听见他说。
“沈妙,跪下道歉。”
周围的宾客已经被动静吸引过来。
听见这句话,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唇瓣被死死咬住,血腥味传来,我几乎喘不上来气:
“我没有,你可以查监控,我才不会......”
“妙妙。”裴昀打断我,眉眼里藏着不耐烦,他扬了扬下巴:
“阿姨就在那边,要她过来替你跪吗?”
我浑身僵硬,在他威胁的目光中,不甘地闭了闭眼,身子缓缓弯下。
指甲死死掐入掌心,屈辱的泪水难以抑制地滑落。
“对不起,苏小姐。”
玻璃渣子刺入膝盖,血染红了一片礼服,密密麻麻的疼,我却从未如今般麻木。
“是我不自量力,我成全你和裴昀。”
与此同时,眼眶通红的妈妈推开人群,满眼心疼地将我扶起来:
“裴昀!沈妙和你的联姻都取消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男人浑身一僵:“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