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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音刚落，霍振东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眶血红，看向霍娇娇和林家人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谁划了我女儿的脸？”
声音不大。
可大厅里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霍娇娇吓得瘫在地上，疯狂摇头。
“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是......”
话没说完。
霍振东一脚踹在她口。
砰的一声。
霍娇娇整个人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摔下来时吐出一大口血。
她捂着口，连哭都不敢大声哭。
林母转身就想跑。
霍太太一步上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把人拖了回来。
“跑？”
霍太太的声音在发抖。
可她眼里的冷，比刀子还吓人。
“你把我女儿折磨成这样，现在想跑？”
林母疼得尖叫。
“霍太太！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
霍太太把她往地上一摔，抬手就是三巴掌。
啪！啪！啪！
林母半张脸立刻肿了起来。
“你养了我女儿二十年，就养出这一身伤？”
“你踩她的脸？”
“你扇她耳光？”
“还要扒她衣服？”
林母被打得嘴角出血，趴在地上发抖。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女儿！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
她拼命磕头。
“霍太太饶命！霍先生饶命！我以为她只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大厅一下子安静了。
野种两个字落下，霍太太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慢慢蹲下，抓住林母的下巴。
“你说谁是野种？”
林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魂都没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霍太太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果刀，伸手拿起来。
林母瞳孔猛地一缩。
“不要！不要啊！”
下一秒。
刀尖扎进她的手掌。
林母惨叫出声。
鲜血很快染红地面。
林父和林真真跪在旁边，抖得像筛糠。
他们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霍振东没有看他们。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脸。
他的手一直在抖。
“囡囡，疼不疼？”
我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摇了摇头。
“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
脸上的伤还在流血。
肩膀上的伤也辣地疼。
可比起这些，我更想看这些人付出代价。
霍振东眼眶更红。
“爸来晚了。”
霍太太扑到我身边，想抱我，又怕碰到我的伤。
她只能捂着嘴哭。
“囡囡，妈妈对不起你......”
我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妈，不急。”
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家人。
“一个一个来。”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怎么完。”
没有人敢说话。
我被霍太太扶着离开大厅。
身后，霍振东冷冷开口。
“在我女儿回来之前，谁敢晕过去，就把谁弄醒。”
“她受过的苦，你们一个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