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5章 毕业证不想要了吗？
我打开手机，翻出一个号码。
公安部模拟走失儿童人脸系统的负责人，韩警官的。
拨过去，响了几声，接了。
“韩警官，我是沈鹿。”我的声音很平静。
“是沈同学啊，模拟结果出来了？”
“抱歉韩警官，我的实验数据被人偷偷删除了。学校一直在。我请求公安部介入。”
“被删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提了起来：
“是。而且我发现自己的模拟系统一直在被人监控，已经拿到证据了。”
韩警官骂了一句脏话。
“保存好证据，在机房等着，哪里也不要去。”
然后我听见他冲着那边吼了一声：
“都别忙了，跟我走！”
半个小时后，几辆警车呼啸着开进了研究生院。
我站在机房窗口前，看见韩警官下了车。
辅导员从楼里跑出来，研究生秘书也跑出来，嘴里说着什么，一边往警车方向迎。韩警官看都没看他们，直接带人上了楼，把机房封锁了。
他走进机房，扫了一眼机箱贴的“公安部涉密”标签，然后看我。
“证据呢？”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摄像头。
“这是昨天在涉密电脑对面的墙上发现的，模拟系统所有的画面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他身后的一个年轻警察拿出证物袋，我把摄像头放进去。
“动机是什么？”
我如实告知：
“她说是为了打击AI融图。但我已经反复强调过，这个模型是用来寻找走失儿童的。她不可能听不懂。所以我也不好说。”
我没有明说。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研究生秘书的脸色变了，“没有的事，”
她声音发紧：“周同学只是为了打击侵权行为......”
“沈同学已经反复强调这是公安部授权的，”
韩警官打断她，声音硬邦邦的，
“嫌疑人充耳不闻。我们有理由怀疑，她的行为是在阻挠办案进程。”
“嫌疑人”三个字一出来，秘书的嘴张开又合上。
脸色惨白。
韩警官回头对那个年轻警察说：
“去提取摄像头上的指纹。”
我趁势把手机递给他，
他开始一条一条翻看周伊发的那些视频。
每一条都完整展现了系统模拟人脸的过程，所有人都看到了。
人贩子可能也看到了。
韩警官面黑如铁。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那个年轻警察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对比结果，递给他。
韩警官看了一眼，把手机还给我。
“指纹比对上了，发传唤令。”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
辅导员站在旁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凑近我，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
“你闹得这么大。毕业证不想要了吗？”
我看着他，也学着周伊的语气，做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老师，我在帮助公安部侦破案件。学校不允许吗？”
他的嘴张了张。
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