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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死寂。
“江驰哥哥?”
陆念晚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快步迎上去。
“你怎么提前来了?也不让我去接。”
注意到少年的目光死死盯着角落,而那里,宋清辞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她心底咯噔一下,赶紧解释。
“家里这个佣人有精神病,老是胡言乱语,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话还没说完。
“啪——”
江驰一巴掌扇过去,陆念晚整个人摔坐在地上,脑子嗡嗡作响,还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秒,就听见少年浑身发抖,咬牙切齿。
“你们在对我妈做了什么?”
几乎同时。
少年身后的男人朝宋清辞冲过去,小心翼翼将她揽进怀里。
“没事了,我来了。”
宋清辞躺在江荆北的怀里,一股熟悉的雪松香钻入鼻尖。
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彻底晕了过去。
江荆北的脸色难看至极,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
紧接着。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一字一句道:
“清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部生不如死。”
话落,江荆北抱着人快步离开。
江驰转身跟在后面,手臂却被陆念晚死死拉住。
“阿驰,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订婚吗?你走了我怎么办?”
她已经把消息放出去,所有人都知道她要嫁进江家,要是就这么被甩了,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江驰冷着脸抽回手,气笑了。
“你把我妈折磨成这样,还想跟我订婚?”
他看向陆念晚和姜梦瑶,冷声道:
“你们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要在监狱里坐几年吧。非法囚禁,故意伤害,够你们喝一壶的。”
说完,少年头也不回地走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陆屿舟眉头紧锁,想到刚才宋清辞在别的男人怀里,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
脑海中再次冒出女人说过的话。
“我已经再婚了,丈夫是江荆北,继子是江驰。”
陆屿舟第一次慌了。
难道宋清辞真的结婚了?
可是怎么可能?
他们认识了十几年,相爱了八年,从校服到婚纱,几乎互相陪伴了彼此的青春。
她那么爱自己,怎么可能会嫁给别人?
“屿舟?屿舟?”
姜梦瑶浑身发抖,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万万没想到,那个被她踩在泥里的小贱人,离开五年竟然翻身了。
接着是无尽的恐惧。
她抓住陆屿舟的胳膊,哭哭啼啼。
“阿辞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晚晚都是为了她好,没有囚禁虐待她......”
“够了,我还有别的事。”
陆屿舟被吵得越来越烦躁,第一次对姜梦瑶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他要去查清楚,江荆北和阿辞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落,他甩开女人的手,大步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姜梦瑶母女俩。
陆念晚攥住母亲的胳膊,声音发颤:“妈,那贱人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她真是江驰的继母?”
那岂不是她的未来婆婆?
可是她们做的那些事,万一爆出去......
“怎么办?江驰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不要我的。”陆念晚眼眶通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姜梦瑶拍了拍她的手,语气笃定。
“放心,宋清辞爱惨了你舟叔,只要他开口说句话,她还能拒绝?你照样是江家的少。”
陆念晚听到这里,渐渐止住哭,眼底重新亮了起光。
“真的?”
“妈什么时候骗过你?”
姜梦瑶笑了笑,替她擦掉眼泪。
陆念晚靠在母亲的肩上,终于安心了些。
“还是您有办法,宋清辞那小贱人,再怎么样也翻不出你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