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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士，您好像搞错了，她不是凶手。”
“因为在您儿子死的时候，她正因为见义勇为，在我们警局录笔录，有全套录像可以证明！”
警察的话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死水里。
林雨欣指着我的手顿在半空。
原本群情激奋的围观群众，瞬间没了声音。
我转头看向沈景鸣。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二净，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两下。
孟盼盼更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死死攥住沈景鸣的白大褂下摆。
“不可能！”孟盼盼声音尖锐，连伪装的柔弱都忘了，“手术单上明明写着她的名字！字是她签的！”
我扯了扯被保镖抓皱的衣袖。
“我签的？我人在几公里外的审讯室，有警察同志和全套监控作证。你们倒是教教我，我是怎么隔空把字签在你们五号手术室的单子上的？”
带头的警察脸色沉了下来。
“电子签名都有后台登录志和IP地址记录。只要查一下当时的登录设备，是谁签的，一目了然。”
林雨欣能在医学界爬到泰斗的位置，自然不傻。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沈景鸣。
“你是主治医师，这台手术是你安排的！到底是谁在主刀？”
沈景鸣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
“林教授......”他咽了口唾沫，眼神乱飘，“可能、可能是医院的系统出了故障。最近网络一直不稳定......”
“系统故障？”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系统故障能把我一个骨科医生的排班取消，强行塞进心血管外科的手术里？全院能有这个跨科室调配权限的，除了正副院长，就只有你这个科室主任了吧？”
人群里传出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风向变了。
“查监控啊！查系统志！”有人喊道。
孟盼盼的腿彻底软了，“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她捂着脸开始痛哭。
“景鸣，怎么办......我们不是故意的......”
“你闭嘴！”沈景鸣猛地回头冲她低吼。
他转过身，慌乱地看向警察，双手举在前胡乱比划。
“是有人盗用了我的账号！对，我的办公电脑没锁屏，密码肯定是被别人试出来了！这绝对是有人蓄意陷害我！”
他开始狗急跳墙，把能推的借口全扔出来。
警察显然不吃这一套，直接拿出对讲机。
“呼叫指挥中心，联系网安大队，马上对省医院外科系统进行数据提取。”
沈景鸣彻底慌了，他伸手想去抓警察的袖子，被对方一把拍开。
完了。他们逃不掉了。
我看着沈景鸣惨白的脸，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未来的我没有骗我，我真的躲过了死劫。
就在警察上前一步，准备将他们带走盘问的时候，沈景鸣的眼睛突然充血，像一只被到绝境的疯狗，猛地盯住了我。
“等一下！”
沈景鸣扯着嗓子大吼，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
“警察同志！你们刚才说她在警局？她是因为什么进的警局？”
警察皱了皱眉：“顾医生在医院大堂制服了一名持刀医闹的患者......”
“她是用灭火器砸了患者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