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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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口起伏得很厉害。他把袋子往地上一摔，塑料袋破了，烤串散了一地，油渍溅在地板上。
“沈晚清，你疯了！”
“我没疯，我很清醒。”
“为了这点事你就要离婚？！”
“这点事？”我重复了一遍，“你觉得你跟别的女人躺在一张床上是这点事？”
“我说了那是误会！”
“那什么不是误会？她穿你的衣服不是误会，她搂你的肩膀不是误会，她发朋友圈秀恩爱不是误会，那什么才是误会？”
他被我堵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陆景琛，我告诉你，”我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这三年，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你跟苏晓晓聊到凌晨两点，我假装没听见。你带她回家过夜，我说好。你把我的生礼物借给她穿，我忍了。”
“现在我明白了，不是你心放不下，是你本就没想放。”
他的眼眶红了。
“沈晚清......”
“别说了。”
我转身回到书房，把门关上。
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拳头砸在墙上。
然后是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是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第二天一早，我把离婚协议打印好了。
A4纸，三页，条条款款写得清清楚楚。
婚内共同财产对半分，车子归他，房子卖掉钱一人一半，各人名下的存款归各人。
没有孩子，省去了最麻烦的抚养权问题。
我把协议放在餐桌上，等陆景琛从卧室出来。
他昨晚喝了酒，眼睛有点肿，头发乱糟糟的，看见餐桌上的文件愣了一下。
拿起来翻了翻，脸色越来越白。
“你昨晚说的，是真的？”
“白纸黑字，你说呢？”
他把协议摔在桌上，纸张散了一桌。
“沈晚清，你他妈能不能别闹了？就为了这点事，你要毁了这个家？”
“毁了这个家的人不是我，是你。”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度刚好，“签不签？不签我就。到时候法院判下来，场面更难看。”
他盯着我看了半分钟，口剧烈起伏着，最后咬着牙挤出两个字：“我签。”
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纸划破。
签完把笔一扔，金属笔杆弹到桌面上滚了两圈，掉在地上。
“行了吧？”
“行。”
我把协议收好，站起来。
他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勒得我骨头疼。
“沈晚清，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