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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我起来上厕所，却看到江远舟正坐在阳台抽烟。
他手里攥着一样东西，很眼熟。
见我醒了，他走到我面前，将手里的东西狠狠甩在桌子上。
“这是什么？！”
我瞥了一眼，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签证，怎么了？”
下一刻，我反应过来。
“你翻我包了？”
话音刚落，我就看到江远舟的眼尾红了。
只是不知道这悲伤情绪里掺杂了多少虚情假意。
他没回答我的话，而是反问道。
“这签证是最近办的，你要出国吗？”
我点点头，没准备瞒他。
不等我继续说话，江远舟就将头埋在了膝盖里。
“你要出国，我居然不是最先知道的，你什么意思，是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吗？”
他声音闷闷的，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我有些惊讶。
原来金钱会让一个人到这种地步。
他不是爱我太深，只是贪恋我那所谓的身份，担心我甩下他，他的一切都前功尽弃。
学校人人都说江远舟是有名的冷面校草，却唯独被我拿下。
我也以为是莫名其妙撞了大运，原来一切早都有迹可循。
但还是那句话，我只贪图他的容貌，不要他的心。
我将他的头从双膝间抬起，盯着他的眼睛认真说道。
“签证是我刚办的，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出国。”
他眼里划过喜悦。
“真的吗？”
下一秒，他的头又耷拉了下去。
“可我没钱，我出了国又要怎么生活呢。”
“我也没钱，但学校会有助学金，你再勤工俭学就可以了，维持常生活不是问题。”
“这一批的国外交换你赶不上了，你可以努力把绩点提上去，争取下学期的名额。”
我很认真地给江远舟建议。
毕竟这张脸我是真的喜欢，如果他能出国，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听我这样说，江远舟的脸再次垮了下来。
“勤工俭学很辛苦的，无非是当服务生一类的工作，难道你忍心让我这样吗？”
我确实不忍心。
毕竟我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皮囊。
被工作和生活磨灭心气后，面相也会变。
我有经验，可以帮他找到家教的工作，会比做服务生轻松不少。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你放心，到了国外我自然会帮你。”
听到这话，江远舟的嘴角又重新挂起了笑。
“你好好学习英语，当家教的事就包在我身上。”
江远舟的笑还没维持几秒，就僵在了嘴角。
“家教？什么意思？”
“你说的帮我，是让我去做家教？”
我点了点头。
“不然呢，除了做家教，我也没什么其他路子了。”
江远舟站起身来暴躁地走来走去。
“小渔，我到底哪里对你不满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被他说得摸不着头脑。
我帮他找家教工作，帮他出主意，到底哪里对不起他？
他死死捏住我的肩膀，表情破碎。
“小渔，我说了，我是真心喜欢你这个人，我对你毫无保留，你也别再考验我了，行吗？”
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小渔，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究竟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欲望，让我有些反感。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