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 5 章
她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和慌乱。
她猛地松开尚渡川的手，站了起来。
尚渡川不明所以地拉住她。
她却像触电一样甩开，跌跌撞撞地朝门外跑来。
“老公！”
她推开玻璃门，急切地想来抓我的手。
我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她的触碰。
“别碰我。”
我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宋昭锦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眼底满是哀求。
“你听我解释，渡川他突发急性肠胃炎，我只是......”
“只是顺便来给他当家属，顺便亲了他一下是吗？”
我打断了她的话。
宋昭锦的脸色瞬间惨白，毫无血色。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尚渡川在这个时候走了出来。
他扶着门框，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们。
“姐夫，你别怪宋姐。”
“是我一个人在这座城市太害怕了，才求她来陪我的。”
他还在试图用那种绿茶的口吻来我。
我没有看他。
我只是看着宋昭锦。
看着这个我爱了八年，却最终让我遍体鳞伤的女人。
“宋昭锦。”
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腔里的氧气前所未有的充足。
“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宋昭锦的腿猛地一软。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跟你离婚。”
我看着她，眼底再也没有一丝波澜。
宋昭锦彻底慌了。
她猛地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不行！我不同意！”
“你在开什么玩笑？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
她的声音大得变了调，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小事？”
我看着她因为恐慌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在你的认知里，背叛婚姻、欺骗丈夫，只是一件小事对吗？”
宋昭锦的嘴唇颤抖着。
“我没有背叛你！我跟他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只是......只是暂时走神了。”
她试图用这种荒谬的借口来掩盖已经发生的事实。
“宋昭锦，线断了。”
我看着她空荡荡的右手腕。
那里曾经拴着我的那部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线断了？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她用力摇晃着我，试图把我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执念中摇醒。
我挣开她的手。
“明天上午九点，我会让律师把协议发到你邮箱。”
“你最好痛快点签字，别我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说完，我转身朝电梯走去。
“老公！老公你别走！”
宋昭锦想追上来，却被身后的尚渡川一把拉住。
“宋姐，我肚子好痛......”
尚渡川痛苦地蹲在地上。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宋昭锦满脸焦急地把尚渡川抱了起来。
她的选择，已经替她做出了回答。
回到家，我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拿出两个超大的行李箱，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
衣服、鞋子、书籍、手表。
凡是属于我的，我一样都没有落下。
凡是宋昭锦买给我的，我一件都没有带走。
包括那条试图打发我的同款钻石项链。
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所有东西，已经是深夜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手腕。
失去那红线后，我的手腕处有一圈淡淡的淤青。
那是长期被错误缘分勒出的痕迹。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搬家公司。
把所有的行李都搬到了我之前租好的公寓里。
接着，我拨通了学长林深律师的电话。
“林师兄，麻烦你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财产我只拿我应得的那部分，其他的我一分不要。”
“我的唯一要求是：快。”
林深在那头沉默了片刻。
“决定了？”
“决定了。”
挂断电话后，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下午两点，宋昭锦的电话像催命一样打了过来。
我直接按了拒接。
她开始疯狂地发微信。
“老公，你接电话好不好？”
“我昨晚在医院陪护，手机没电了。”
“你在哪儿？家里怎么空了？”
“你别吓我，我错了行不行？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
我看着屏幕上一条接一条弹出的消息。
内心毫无波澜。
她以为这只是我耍脾气的一种手段。
她以为只要她低头认错，我就会像过去八年一样原谅她。
她本不知道，当一个男人真正决定离开时。
是不会有任何吵闹的。
我把宋昭锦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同时删除了微信好友。
晚上，林深把草拟好的离婚协议发给了我。
我确认无误后，直接转发给了宋昭锦的助理。
并附带了一句话：
“请转交宋总，尽快签字。”
做完这一切，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走到阳台上，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
我叫项北望。
八年前，我是华尔街最年轻的高级精算师。
为了宋昭锦，我回国，洗手作羹汤。
现在，该让那个曾经的项北望，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