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 5 章
第一名，谢晚庭。
八百七十万票。
“不可能！这数据绝对造假！”
宁栩舟猛地站起身，手边的保温杯被他粗暴地扫落。
哐当一声，不锈钢杯子在舞台边缘滚了几圈，砸在地上。
现场观众一片哗然，前排的几个女孩被吓得往后缩。
宁栩舟指着头顶的大屏幕，脖子上的青筋都出来。
“八百七十万票？她一个劣迹艺人，连个粉丝后援会都没有，哪来的这么多票？”
他转头冲着导播室的方向怒吼。
“导演！查数据！立刻查！这简直是在侮辱节目的公信力！”
唐小湄也慌了，提起裙摆匆匆跑到舞台边缘，拿着麦克风哽咽。
“大家不要吵了，晚庭姐肯定也是太想赢了才一时糊涂，刷票是不对的，但我们应该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
她三言两语，直接把“刷票”的帽子扣死在我头上。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上蹿下跳，像看两只抢食的劣等猴子。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真正破防的，是此刻疯狂滚动的弹幕。
真实的路人盘，已经被彻底点燃。
【造假你妈！老子全家七口人的手机全投给她了！】
【瞎了你的狗眼！谢晚庭刚才那段无伴奏纯跳，气场碾压整个节目组！】
【什么叫古代公主？这他妈才叫公主！唐小湄那跟村姑扭秧歌有什么区别！】
【零分评委滚出娱乐圈！宁栩舟你懂个屁的艺术！】
导演在耳返里急得满头大汗，想切断直播。
“宁少，不能切啊！热度太高了，现在切断会被上面的网监局查水表的！”
宁栩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重新坐回评委席。
“谢晚庭。”
他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开口。
“就算你有再多的人气，但在这个舞台上，我才是定标准的人。”
“你连最基本的安全规定都不遵守，彩排时私自破坏威亚，这种品行不端的艺人，节目组绝不录用。”
他又把那盆脏水泼了过来。
想用道德瑕疵彻底封我。
我终于笑了。
我没有去抢主持人的麦克风，只是从宽大的玄色衣袖中，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半截断裂的威亚锁扣。
我举起手，将锁扣的断裂面直接怼到了距离我最近的一台跟拍摄像机镜头前。
“宁评委既然提到了规矩。”
我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通过现场的收音设备传遍每一个角落。
“那我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在破坏规矩。”
镜头拉近。
大屏幕上清晰地映出锁扣断裂处平滑的金属切面，以及旁边明显的锉刀划痕。
“这是彩排时断裂的锁扣。”
我慢条斯理地解说，仿佛在展示一件战利品。
“切口平滑，有预先打磨的痕迹。请问宁评委，我是在半空中，一边跳舞，一边用锉刀把自己挂在八米高的锁扣磨断的吗？”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连最蠢的观众都能看出那是不可能完成的动作。
“你......你胡说什么！”
宁栩舟脸色骤变，眼神慌乱地瞟向后台的道具组。
“随便拿个破铁丝就想栽赃节目组？谁知道你从哪捡来的！”
唐小湄也急了，尖声叫道：“晚庭姐，你不要血口喷人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看着镜头。
“这枚锁扣上，刻着节目组道具部的特有编号：AZ-047。”
我微微偏头，目光如刀般射向导演席。
“谋未遂，是要见官的。”
“我已经报了警。算算时间，警察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演播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谁是节目组负责人？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这里有人涉嫌蓄意破坏安全设备，危害公共安全，请配合调查。”
导演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宁栩舟彻底瘫软在座位上。
唐小湄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站在舞台中央，低头俯视着他们。
定标准？
你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