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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大，大家并没有听清楚她的话，却还是有人惊呼起来。
“我，你们看遗照上那个人，和这个老太太是不是长得一样？！”
所有人看看灵堂前那张黑白遗照，再看看赵小曼的妈妈。
“这......这怎么回事？”
“见鬼了吧？她妈妈不是死了吗？那这老太太是谁？”
“大白天的，别这么吓人啊！”
大家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刘姐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僵在脸上。
赵小曼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直播间的网上从始至终没有看到遗照，但却清楚地听到她喊了一声妈。
弹幕疯狂滚动起来。
“我是听错了了吗？我怎么听到她叫这老太太‘妈’？”
“楼上的，你没听错，她确实是这样喊的。”
“什么情况？她不是说她妈妈死了，她才请丧假吗？”
“会不会是她婆婆啊？不是说今天是他们公司家属吗，估计是婆婆来的吧。”
赵小曼嘴唇哆嗦了两下，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
“大家别误会，这......这是我妈的双胞胎妹妹，是我姨妈。”
老太太愣住了，皱起眉头。
“小曼，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双胞胎妹妹？”
现场又是一阵动。
“亲妈？那遗照是怎么回事？”
“对啊，你不是说你妈去世了吗？这不好好站在这儿吗？”
“所以这小姑娘在撒谎？”
质疑声此起彼伏。
赵小曼急了，几步走到老太太面前，压低声音。
“妈，你先回去，我回头再跟你解释！”
她伸手去拉老太太的胳膊，想把人拽走。
但老太太没动，目光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到了那张黑白遗照，还有刻着自己名字的排位。
脸一点一点白了。
“这......这是什么？”
“没什么，你先回去......”
赵小曼还在试图把人拉走。
但老太太甩开了她的手，踉踉跄跄地走到灵堂前。
“我好好活着，你在这儿给我设灵堂？！”
她转过身，死死盯着赵小曼。
“你巴不得我死是不是？！”
赵小曼的脸涨得通红。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人群彻底炸了。
“我去，原来是假的？她妈本没死？”
“这女的疯了吧？为了请假咒自己亲妈死？”
“还在这儿装了一天，哭得跟真的似的，我还可怜她来着，恶心！”
“所以人家陈总监不批丧假是对的？因为她妈本就没死！”
弹幕也疯了。
“所以这女的在骗人？为了请假咒自己亲妈死？？？”
“这反转也太大了吧？？？我刚才还骂人事来着......”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这女的才是真正的黑心肝！”
赵小曼脸色惨白，想说点什么来圆场，但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能关掉直播。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给你买房买车，每个月还给你补贴五千块钱，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给我设灵堂？！”
“妈，我就是想请个假......”
赵小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请假？你请假就说你妈死了？！”
赵小曼见她妈妈不依不饶，声音也大了起来。
“那还不是因为请丧假可以带薪，还不用扣全勤吗？！”
老太太气得直哆嗦。
“为了几百块钱，你就咒你亲妈死？”
“大庭广众下，你还在这儿给我设灵堂？下一步你是不是要去派出所给我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