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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凯看了看张叔，又看了看满头大汗的王总，笑了一声。
“王总，您别开玩笑了。这不就是个刚转正的助理吗？连杯星巴克都舍不得买，这绝对是她为了报复公司，找人来演的戏......”
“闭嘴。”王总厉声打断了他。
王总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维持着老板的体面。
“张总......您是环宇物业的总经理，怎么会亲自处理这种？”
张叔神色淡漠，微微侧身让出主位：“我只是陪我们环宇大厦的产权人，苏小姐来看看。”
林娜手里的签字笔掉在桌上，滚出老远。
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同事们，都看向角落里的我。
我站起身，接过张叔递来的解约函，轻轻推到王总面前。
“王总，贵司拖欠了三个月的物业费，共计五十二万。按照租赁合同附加条款，逾期三个月，我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没收全额押金。”我语气平静。
王总迅速拿起解约函扫了两眼，强撑出笑脸。
“苏总，确实有点延误。我明天......不，今天下班前，一定让财务把款项打过去。了这么久，没必要因为一点误会闹到解约......”
“这不是误会，是贵司的管理存在重大隐患。”
我打断他，看着一旁的刘凯：“贵司员工在办公区域蓄意破坏他人价值十三万八的私有财产，并利用职权进行打击报复。这让我严重怀疑贵司的内部合规性。”
“这栋楼里租住的都是优质企业，我不能让一个存在法律风险的团队留在这里。”
“三天内，结清欠款，清空办公室。”
王总权衡利弊，马上做出了决定。
“苏总，您说得对，这是内部管理的失职。”
王总转过身，目光冷冷地刺向刘凯。
“刘凯，你被解雇了。你损坏苏总私人财物的行为，纯属个人违法举动，公司法务会配合苏总对你提讼，追偿公司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
刘凯双腿一软，撑住会议桌才勉强没瘫倒。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多硬的铁板。
“王总！您不能这样！我这都是为了公司控制成本啊。”
刘凯急促地喘息着，指向旁边的林娜。
“是她，是林娜弄坏的咖啡机。我不知情啊，我只是按流程处理员工！”
林娜被这突如其来的甩锅砸懵了，但在职场混了几年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反击：
“刘凯你放屁，是你暗示我砸的。你说把机器弄坏定性成她，就能省下公司的N+1赔偿金，你还能把她的绩效奖金划到你的名下。”
“你血口喷人，证据呢？”刘凯咬死不认，依然试图用职场那套口说无凭来脱身。
我拿起手机，将一段监控视频投屏到了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画面里，刘凯靠在茶水间的门框上，看着林娜举起椅子砸向咖啡机。
他的声音清晰：
“砸狠点，就说是水压问题炸裂的。等这刺头滚蛋了，明天我就安排我表妹入职把账本接过去。到时候那笔推广费怎么优化，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王老板盯住刘凯，眼睛都气红了。
他平时对刘凯拿点小回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看在业绩的面子上。
但他万万没想到，刘凯居然敢在公司的推广费上吸血。
刘凯张了张嘴想辩解，但面对确凿的证据和即将到来的经济侦查，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职业生涯，乃至他的人生，在这一刻已经宣告终结。
林娜则捂着脸，滑坐在椅子上，她知道自己不仅在行业里名声扫地，还要面临巨额的连带赔偿。
我看着浑身发抖的刘凯，微微一笑。
“砸十几万商用机的手感，还有私吞推广费的格局......”
“对齐你的颗粒度了吗，刘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