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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似的扑上来,声音失控的发着抖,“血......哪来的血?”
“昨天摔倒时流的血。”我推开他缠上来的手臂,笑容讽刺,“我当时和你说了,可你咬定我在撒谎。”
裴周玉瞬间白了脸,“我......我不知道......我以为......”
“以为我在骗你?”我自嘲一笑。
认识十年,他可以毫无顾虑相信程艺的所有言行,唯独对我充满了不信任与揣测。
有时候我很纳闷。
他心里到底是在意我,还是恨我的。
哪怕陌生人也不至于如此吧?
好在我已经不想在意了。
“我先上去洗个澡,换件衣服。”
裴周玉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我的冷淡,让他一时间无所适从。
他红了眼,“先去医院。”
“不去。”我甩开他,“你放心,只是经血而已。最近失眠,所以提前了。”
裴周玉唇色颤抖,表情却又像是松了一口气。
“真的只是经血?”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所有的血都留在了仓库地板上,我裙子上沾着的血只是少数。
看起来确实像经血。
裴周玉便没有太在意,缓了语气道:“以后别再提离婚了,我不喜欢。”
“如果不是你故意我,我也不会把你关进仓库里。”
熟悉的言行,每个字都在指责我。
好像是我提了离婚,才让他冲动,让他失控。
可他却从未思考过,我为什么会提离婚。
我笑了笑,懒得与他争辩。
反正今天就要坐飞机离开这座城市。
到时候我直接将离婚协议书寄过来,等他签字就好。
“嗯。”
我简洁的回应,裴周玉却是眼前一亮。
他唇角染着笑意,“纪遥,你就该这样听话才对。”
我上楼的动作一顿,随后回到自己房间洗澡换衣。
等收拾完下楼,裴周玉连忙从厨房端来红枣银耳羹,因为第一次下厨,烫的满手是泡,可他毫不在意,满眼希冀。
“尝尝?”
我没有拒绝。
坐到位置上盛了一碗。
喝进口的那一刻。
我不得不承认。
裴周玉没有下厨的天赋。
银耳羹很苦,苦的舌尖发涩。
但我仍然面无表情的喝完了。
“怎么样?”
“还不错。”
裴周玉没再说话,可心声带着笑意。
【老婆,我好爱你。】
【我要给你做一辈子银耳羹。】
我起身的动作一顿。
裴周玉问:“怎么了?”
我垂了垂眼,“没什么。”
只是裴周玉,我们没有一辈子了。
我到玄关换鞋。
裴周玉突然敏感起来,疾步上前,挡住门口,“你要去哪?”
昨天又是离婚,又是收拾行李离开,给他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
看着他防备的眼神,我不想让事情重蹈覆辙,脆找了个借口。
“上班。公司今天有场会议,我必须到场。”
“是吗?”裴周玉紧皱的眉头缓缓松懈下来,第一次主动开口:“那我送你过去。”
我没拒绝,反正到了公司再打车去机场也是一样的。
待上了车,裴周玉开始聊起程艺。
“你是不是很讨厌她?”
程艺是一年前出现在裴周玉身边的。
在这期间,我说了无数次讨厌。
裴周玉都以我别太小心眼应对。
我不知道现在他突然提起,是想要什么答案。
我下意识看向窗外。
“算不上讨厌,相反的,我现在挺感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