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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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校门口停着一辆采访车，车门拉开，一名记者和一名扛着摄像机的人走下来。
夏晚晴走上前，她穿着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
记者举起带有台标的麦克风。
“高考生用AI突破传统志愿填报限制。
寒门学子不再被分数束缚。你们怎么看待这种新方式？”
夏晚晴凑近麦克风。
“我们不是投机取巧。我们是在拥抱科技。”
陆泽川站在她身旁，下巴抬高。
“总有人害怕新事物，因为他们习惯靠死读书维持优越感。”
摄像师转动镜头，对准正走向机房大楼的我。
记者跟上几步，将麦克风递过来。
“同学，你怎么看AI志愿录取？”
我停下脚步。
陆泽川跑过来，挡在镜头前。
“她不用采访。她是旧模式受益者，立场不客观。”
夏晚晴走近，对着麦克风开口。
“苏瑾其实挺努力的。她接受不了我们用轻松的方式改变命运。”
摄像师后退一步，调整焦距。
记者收回麦克风，面向镜头解说。
我转身走向机房大楼，陆泽川跟在后面，运动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声音。
我走到机房里的电脑前，拉开椅子，陆泽川跨步上前，双手按在显示器边缘。
“急什么？官方系统又不会跑。”
我站在原地。
“让开。”
陆泽川弯下腰，声音压低。
“你敢填，我就告诉所有人你偷偷举报晚晴。她要是被网暴，你负责？”
我绕过电脑桌，拿出备用手机，点击浏览器图标。
屏幕跳转界面，教室顶部的光灯闪烁两下，突然熄灭，机房里陷入黑暗。
走廊外面有人喊叫。
“跳闸了！”
陆泽川站在门口，在半空中晃动手里的充电宝和网卡。
“苏瑾，你怎么老想着单飞？大家一起走不好吗？”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右上角显示流量信号满格，我输入准考证号和密码，点击登录。
教学楼广播响起，年级主任的声音传出。
“所有高三学生到阶梯教室开会。”
阶梯教室里，年级主任站在讲台上，手指敲打麦克风。
“录取只通过官方志愿系统和招生流程。任何AI对话截图都没有效力。”
夏晚晴举起右手，站起来。
“老师，您是不是也不懂AI？以前火车刚出现的时候，也有人说会吓死牛。”
周围的同学拍手，发出笑声。
陆泽川站起来。
“规则落后于技术。不能让我们为落后买单。”
年级主任手指着下面，口起伏。
距离志愿填报截止还有一个小时。
夏晚晴在群里发布群待办。
“所有人，不登录官网，不填传统志愿。我们要用行动证明，AI录取才是未来。”
陆泽川在群里发送红包，红包封面上写着三个字清华见。
群里连续弹出红包领取提示，截图和表情包在屏幕上滚动。
我坐在后排角落，手机屏幕上显示志愿提交成功字样。
我点击下载回执文件，点击上传云端。
陆泽川走到我桌旁，低头看我的手机屏幕。
“苏瑾，你还真填了？你就这么怕我们成功？”
填报截止前十分钟，我拿着打印好的回执走在走廊上。
陆泽川从拐角处走出来，拦在通道中间，他伸出手，抓住回执单的边缘。
他用力一扯，纸张发出撕裂声，变成两半，他继续撕扯，纸张变成碎片。
他将碎纸片扔向空中，纸片落在我的肩膀和头发上。
“你不是爱留证据吗？留啊。”
夏晚晴站在楼梯口。
“泽川，别这样。苏瑾只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我站着没动。
走廊墙壁上的电子钟跳动，倒计时归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