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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带着风就朝我脸上抽来。
我抬手一抓,死死攥住藤条的一端。
反手一扯,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老管家惨叫一声,直挺挺跪在我面前,疼得冷汗直冒。
侯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打颤。
“逆女!你还敢还手!”
我甩开藤条,冷笑一声。
“不分青红皂白乱咬人?”
祝逸护着祝清清,怒喝连连。
“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抵赖!”
“今非得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尊卑长幼!”
我拍了拍手,把当时提前躲在暗处的丫鬟们都叫了出来,让她们一五一十的说了当时的情况。
屋里一下没人出声了。
侯爷和祝逸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跟吃了屎一样。
事情败露,祝清清却一点不心虚,反而眼眶一红,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
她猛地指向那些丫鬟,死不承认:
“姐姐!你为何要买通她们来陷害我!”
她哭得浑身发抖。
“哥哥,爹爹!清清平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做那种事?定是姐姐容不下我,用尽手段迫这些下人作伪证......”
“若是姐姐非要死我才甘心,清清不如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
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而这招,偏偏对这一家最管用。
祝逸心疼得不行,立刻将祝清清死死护在身后,冲我怒吼。
“祝乐儿!你真是恶毒至极!竟然为了脱罪,联合下人串供冤枉清清!”
侯爷侯夫人也气炸了,将桌子拍得震天响。
“你这个毒妇!清清生性纯良,岂容你这般污蔑?就凭几个贱婢的胡言乱语,你也想翻盘?!”
我看着这毫无底线、自欺欺人的一家三口,点点头,笑了笑。
“行啊,既然你们非要当瞎子,非说我欺负她、冤枉她。”
“那我就坐实了这毒妇的罪名!”
我反手抓起桌上的茶盏,想都没想就朝她额头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
碎瓷片混着鲜血,顺着祝清清的脸颊淌了下来。
她整个人被打懵了,连哭都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祝逸发了疯地抱起她,往门外冲。
“大夫!快去请大夫!”
侯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我的手都在抖。
“你......你竟下如此毒手!”
“万一毁了容,她还怎么去参加王府的宴席!”
“我侯府的脸面全被你丢尽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瓷屑,满脸讥讽。
原来是怕卖不上好价钱。
“怎么?心疼你的摇钱树了?”
“怕攀不上王府的高枝,你卖女儿的算盘落空了?”
“怪不得不赶走这个鸠占鹊巢的东西,原来你们的盘算在这儿呢?”
侯爷被戳中痛处,气得脸都涨红了。
“放肆!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
“王府的赏花宴,你休想踏出房门半步!”
我懒得理会他的无能狂怒,直接转身回屋。
摄政王府的请帖,我哪里需要?
我可是有着全大骊独一份的摄政王夫人管事牌啊。
我倒要看看,这赏花宴,谁敢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