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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案会当天，王总在四个助理簇拥下，走进大堂。
他戴着白手套，刚进大厅，脚步一顿，眉头紧锁。
一个助理立刻上前用消毒喷雾在前面快速喷洒。
另一个拿着便携式空气质量检测仪，确认数值达标，冲王总点头。
王总这才继续往前走，一路上助理都在不停消毒。
刘红艳谄媚的迎上去，讨好的伸出手。
“王总您好！我是二组主管刘红艳，今天由我们为您进行方案汇报。”
“我们一直关注您的需求，您放心听见的方案一定会让您眼前一亮。”
“绝对不会再出现跟之前一样的问题，这一次由我把关，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刘红艳越说越激动，口水差点没喷到王总脸上。
王总一脸嫌弃，本不理会她的讨好。
见状，助理迅速上前将刘红艳隔开消毒。
刘红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
王总眉头紧皱，冷冷开口，“抓紧时间，我只有半小时。”
刘红艳连忙在前面引路，“王总，这边请！”
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一号会议室。
我坐在工位上，静静注视着里面的动静。
林雨菲穿着粉色职业套装，头上还别着个夸张的蝴蝶结。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她并没有把那只泰迪带进会议室。
看来刘红艳还是有些理智在的，知道大客户面前不能太放肆。
可林雨菲身上劣质香水混着狗的腥臊味，弥漫整个会议室。
王总刚坐下，立刻用白手套捂住鼻子，脸色阴沉。
林雨菲踩着高跟鞋，自信满满走到投影仪前。
她清了清嗓子，露出一个自认为甜美无比的笑容。
“王总，听说您最近几个都不太顺利，损失惨重。”
此话一出，王总身后的四个助理齐刷刷变脸。
他们警惕注视着王总的反应，像是准备打仗一样。
刘红艳被吓得一激灵，在台下拼命给林雨菲使眼色。
哪有当着客户面揭伤疤的，是嫌太顺利，还是嫌公司命太长？
但林雨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本没空看刘红艳。
“不过您别担心，我今天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转运大礼！”
她按下遥控器，大屏幕瞬间亮起。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瞬间瞪大双眼。
没有市场预测，没有数据分析，更没有什么收益回报率。
屏幕正中央，是一坨热气腾腾、高清无码的狗屎。
甚至能清晰看到表面未消化的玉米粒和诡异的光泽感。
视觉冲击力拉满！
会议室气氛瞬间凝固。
王总瞳孔骤缩，白手套死死捂住嘴巴。
林雨菲却一副不用感谢我的表情看向坐在下方的王总。
“王总，这是我特意给您拍的，我家太子今天早上刚拉的黄金便便！”
“这形状，这色泽，绝对是健康的象征！”
“听说多看几眼狗屎，下一个就能踩狗屎运哦！”
她甚至还用翻页笔的红外线红点，在狗屎图片上画圈圈。
“您看这里，是不是很像一个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