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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明月照沟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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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明月照沟渠

作者:笔墨生花花 分类:精品短篇 时间:2026-07-09

主角叫苏念李希洲的小说奈何明月照沟渠是网络作者笔墨生花花写的一本精品短篇小说。第二章顾锦年一愣,有些不可置信:“什么?”“我从来没见过,更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废弃工地。”老伯说得异常坚定。顾锦年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他呆滞地摇头:“不可能啊......”他颤抖着手给沈晚怡打去电话。...

01.精彩节选

第二章

顾锦年一愣,有些不可置信:“什么?”

“我从来没见过,更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废弃工地。”

老伯说得异常坚定。

顾锦年的嘴唇开始微微颤抖。

他呆滞地摇头:“不可能啊......”

他颤抖着手给沈晚怡打去电话。

顾锦年的声音低沉:“让晚月接电话。”

“晚月…她刚刚睡了......”

顾锦年有几分狐疑:“睡了?”

正在这时,沈晚月清脆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她很开心地出现在屏幕里:“姐夫,你什么时候回来和月月一起吃蛋糕呀!”

“月月想等姐夫回来一起吃!”

沈晚怡的脸色顿时变得慌乱。

顾锦年眼神一黯,像是察觉到什么。

“月月,你再好好想想,当时清雪阿姨虐待你的地点,确定是在东城十里铺子对面的废弃工地里面吗?”

沈晚月重重地点头,眼睛里面晕着委屈的泪花:

“没错!就是在东城十里铺子的废弃工地的地下室里。”

“那里面好黑!我绝对不会记错!”

“清雪阿姨是坏人!”

顾锦年点了点头,又耐心安慰了她。

挂断电话之后,他再一次问老伯:“老伯,请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记岔了?”

老伯被问得莫名其妙,有些生气:

“我老头子在这里住了一辈子,怎么可能记岔?”

“你要是不信就别问我!”

老伯气汹汹地走了。

顾锦年又依次问了整条街上的老人。

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东城十里铺子这条街的对面,从来没有过什么废弃工地。

更别说什么地下室。

顾锦年彻底呆在原地。

如果沈晚月所说的那个地下室都不存在。

那她所说的那场虐待,一定也不存在......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进顾锦年脑子里面——

沈晚月,她说谎了。

6

顾锦年狼狈地回到车上。

他慌乱地将后备箱打开。

此刻,我发了高烧,浑身冷得发颤,整个人迷迷糊糊。

顾锦年眼底闪过心疼和悔意。

他反复张嘴几次,才艰难发声:“清雪,对不起,我好像误会你了......”

我眼底不带一丝温度,平静冷漠地盯着他。

三年了,这个真相我等了三年。

如果一开始,顾锦年愿意听我辩解,派人来找一找沈晚月所说的虐待现场。

我又何必要等三年,何必去忍受三年的折磨。

可是他没有。

他只听了沈晚怡的一面之词,就草率地定下我的罪。

且不给我一次辩解的机会,就给我送去监狱。

这让我怎能不恨?

顾锦年见我未给他回应,第一次表现得手足无措。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想要将我从后备箱里抱出来。

“对不起,和老公回家好吗?”

我偏身躲过。

我胸腔一阵憋闷,喉咙里传来一阵腥甜。

竟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在监狱三年,我早就伤了身子。

现在我又发了高烧,一时急血攻心,再也支撑不住,昏倒了过去。

“清雪!你怎么了?!”

在彻底昏迷之前,我听到顾锦年慌乱的声音。

这一瞬好像回到五年前,我们去爬山,遇到毒蛇,我不管不顾将他推开,自己却被咬伤昏迷的时候。

当年我昏迷失去意识的时候,顾锦年也是这样的慌乱。

可我知道,现在不是五年前,顾锦年也不是从前的顾锦年。

......

等我再次睁眼的时候。

我已经被送到了医院。

顾锦年的眼圈泛红,像是哭过。

他向来清冷,印象里他很少哭。

唯一一次哭是我提出分手那次,他抱着我哭着说‘我们永远也不分开’。

“清雪,你终于醒了!”

顾锦年满脸都是失而复得的小心。

他想要上前拉我的手,但却被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顾锦年的神情有些破碎,他喉头滚动:

“清雪,是我的错。”

“我去查了当年的监控,不是你骗走的晚月…”

他语气一顿,声音都有些颤抖:“医生说你身上有很多伤,这些年,你受苦了......”

这个谎言多蹩脚啊。

只用半天时间,就能将所有的真相都给查明。

但顾锦年直到三年后的今天,才证实了真相。

在监狱里时,我曾满心期盼他来看我。

我想要和他哭诉我的委屈,也想大骂他让我受了委屈。

可是现在,他真和我说了抱歉。

我却什么话都不想同他说了。

顾锦年见我毫无反应,他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

装得好一个深情人设!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无意瞥见,手机屏幕上的来电备注是‘晚怡猪宝’。

可真够亲昵。

我突然想起,刚恋爱那会,我也曾向他讨要过亲昵称呼。

但他却笑着摇头:“太肉麻了,我受不了。”

实在可笑。

原来不是肉麻受不了,而是人不对,所以连敷衍都不愿。

顾锦年在看到来电那一刻,明明是一脸愤怒。

可等他转身接通电话之后,声音却刻意软了下来。

“晚怡,你别多想。”

“我怎么会不要你?”

“你先睡,我明天就回去陪你,乖......”

顾锦年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楼道,他所说的话我听得格外清楚。

我的心是麻木的。

即便他知道了真相,也舍不得凶沈晚怡一下。

等挂断电话之后,顾锦年再次推门进来。

他向我解释:“清雪,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顾锦年说话时,毫无底气。

恐怕他自己也知道,对沈晚怡,他狠不下心。

我冷笑了一声:“公道......”

顾锦年见我终于理睬他了,立马着急地蹲在我身前。

“只用再给我一点时间......”

顾锦年让我再给他一点时间,可是当年我被诬陷的时候,他有想过给我一点自证清白的时间吗?

“事实难道还不够明了?”

“当年我被诬陷的时候,你给过我时间吗?”

“我被打断腿,送进监狱,夏天吃泔食,冬天睡地板,一群人将我按在地上虐待的时候,你想过给我清白吗?”

“我给你寄信解释我的清白,你却将我推进更深的炼狱。”

“顾锦年,我给过你时间的。”

顾锦年的身形一顿,像是受了什么巨大打击。

他拼命地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

“清雪,你原谅我......”

我淡然一笑:“好啊,我原谅你。”

顾锦年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他兴奋地想要来抓我的手。

但被我快速躲过了:“只要你和我离婚,我就原谅你。”

顾锦年涌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一脸地不可置信,声音都是颤抖的:“什么?离婚?”

“清雪,你一定还在生我的气对吧?”

“我们不离婚,我们不离婚!”

顾锦年哭得像一个孩子。

就像那年——

他向我求婚那天,我才知道他原来是豪门太子爷。

他的母亲找到我,说我们不是一路人,她让我离开她。

但顾锦年却抱着我哭得狼狈:“不分!我他妈不分!清雪,我们永远不分开!”

明明当初说‘永远不分开’的人是他,可到最后却留下我一个人。

“顾锦年,你不是已经和沈晚怡订婚了吗?”

“还这样纠缠我,有意思吗?”

顾锦年的眼泪一滞,他颤抖着张嘴:“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他们订婚的璀璨焰火秀,照亮了全城的夜。

却唯独将我一人打进黑暗。

顾锦年慌忙解释:“我和晚怡订婚,是因为她得了绝症,快要死了!”

“她说想在死之前能够和我举行一个完整的婚礼。”

“这是她最后的心愿,我不能拒绝她......”

原来是这样,所以他即便知道了所有真相,也不会给沈晚怡任何的惩罚。

“清雪,你相信我,从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你!”

现在再听到顾锦年说爱我的话,我只觉得恶心。

“顾锦年,真正满嘴谎话的那个人是沈晚怡。”

“你要信她,我阻拦不了。”

“我只求求你,放过我,我们离婚。”

顾锦年愣在原地很久,然后慌乱地想要逃开:“清雪,我想起来我公司还有点事,我去处理一下。”

“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我望着顾锦年跌跌撞撞逃开的狼狈背影。

不禁冷笑。

我为什么要等他?

在监狱里,我等他去看我,等他查明真相,等他把我从那深渊中解救出去。

可我从没等到他。

现在,我不要等他,也不愿再和他有一丝一毫的关联。

我扯掉手上的针管,坚定地走出病房,离开医院。

7

没了药物作用,我很快便体力不支。

重重倒在地上,再次晕了过去。

这次醒来,我依旧看到了顾锦年那张令人讨厌的脸。

“为什么?”

“我明明已经知道错了!”

“为什么还是要离开我?”

我冷冷地望着顾锦年:“因为我不爱你了。”

顾锦年一愣,然后激动吼叫:“不!清雪,你说谎!”

“你怎么可能会不爱我了?”

顾锦年不愿意相信,曾经那个一心一意爱他的林清雪怎么会突然不爱他了。

可是他从未想过,冷掉的心不是突然就变冷的。

在无数个孤冷黑夜,我也曾双手合十祈求上天,能够让从前那个一心爱我的顾锦年回来。

可是直到漫天烟火照亮蜷缩着的我的那一刻。

我突然就不求了。

因为顾锦年爱的人从来就不是我。

正在这时,顾锦年的助理神色复杂地走了进来。

“顾总,已经查清楚了。”

“沈小姐绝症是假的。”

“她用一百万找医生开的假单子。”

顾锦年的脸色瞬间黑到了极点。

震惊、不可置信、愤怒全部显现在他的脸上。

下一刻他突然‘咚’的一声跪在我面前。

“清雪,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瞬,然后开始重重地扇自己脸。

但我没有开口阻止一下。

一旁的助理实在看不下去:“夫人,你劝劝顾总!”

我听罢,只是冷漠地开口:“监狱里的人说我是被自己老公送进去的虐待狂,所以她们也要让我每天都尝尝被虐待的滋味。”

顾锦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的神情彻底破碎。

后来他只能一遍一遍机械地重复着‘是我的错’。

我重新将离婚协议递过去:“过错方是你,你净身出户。”

“你还有什么异议?”

顾锦年神色痛苦:“是不是只要我签了字,你才能原谅我?”

我看向他:“不一定,但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你不是说过‘一个人要是犯了错,就必须要接受惩罚’的吗?”

顾锦年再也无话可说。

他最终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三天后,顾锦年和沈晚怡原定的婚礼当天。

顾锦年却当众取消了婚礼,并将沈晚怡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公之于众。

沈晚怡在镜头中歇斯底里地朝顾锦年嘶喊:“顾锦年,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爱的人明明是我!”

“你不是说过要给我惊喜,要娶我的吗?”

“你这个骗子!大骗子!”

顾锦年神色不变。

他拨打了报警电话。

将沈晚怡盗取商业机密,在国外害多名国人死亡,以及对我进行诬告的证据尽数拿出。

沈晚怡被判了死刑,送进了监狱。

顾锦年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沈晚怡的事情一经曝光,整个沈家彻底垮台。

后来听说那个诬陷我的沈晚月成了孤儿,日日受恶人虐待。

......

我和顾锦年去民政局办离婚那天。

顾锦年哀求地问我:“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不能了。”

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二十岁的林清雪为了爱情放弃了继续深造的机会。

现在,我该重新把自己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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