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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死寂,连太监总管伸在半空的手都僵住了。
所有人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三皇子萧承泽穿着一身月白常服,正握拳抵在唇边,压抑的咳嗽着。
他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皇子,母妃早逝,外家获罪。
常年病着,连今天的秋狝大典,也只是被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吹冷风。
谁也没想到,在这种死局里,我会突然扯上他。
萧承泽放下拳头,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错愕。
他抬起那双深邃却没什么波澜的眼睛,静静看着我。
“林二小姐,要孤作什么见证?”
他的声音很轻,透着病弱。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清脆洪亮,确保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
“今天围猎开始前,臣女的马突然受惊发狂。”
“多亏三殿下路过,让侍卫出手相助,臣女才没掉下马。”
“但在混乱中,臣女的香囊不小心掉在了草丛里。”
我猛地转头,眼神直刺向还在慕容桀怀里装柔弱的苏锦绣。
“当时,是苏小姐好心,亲自把香囊捡起来,还给我的。”
苏锦绣的哭声一下子停了。
她那张描画精致的脸瞬间僵硬,瞳孔紧缩。
我步步紧,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苏小姐,当着陛下的面,你敢不敢对天发誓,你今天没碰过我的香囊?!”
苏锦绣慌了。
她下意识的想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不知道萧承泽到底看到了多少。
皇帝阴沉的目光立刻转向了角落的轮椅。
“老三,确有此事?”
萧承泽又闷闷咳了两声,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
他微微点头,语气平缓的没有任何起伏。
“回父皇,儿臣确实看到林二小姐的马受惊。”
“也确实看到......苏小姐把掉落的香囊捡起,还给了林二小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只是苏小姐捡起香囊后,好像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才递过去的。”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简直是绝。
把玩了一会儿?这点时间,足够做任何手脚了。
苏锦绣猛地从慕容桀怀里挣脱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臣女只是看那香囊绣工精美,多看了一眼!臣女绝对没有往里面塞东西啊!”
她慌乱的摆着手,完美的绿茶面具彻底碎了。
我冷笑出声。
“这就怪了。”
“既然这香囊里有诅咒你的血符,难道是我自己闲的没事,把符咒塞进去,再故意掉地上让你捡?”
“还是说,这符咒本就是你自己准备的,趁着捡香囊的功夫,顺手栽赃给我?”
逻辑的死环被我狠狠扣死。
刚才他们看我还像看个疯子,现在再看苏锦绣,眼神里就只剩了厌恶。
自己准备血符诅咒自己,就为了陷害闺蜜。
这心机,简直令人发指。
苏锦绣百口莫辩,只能疯狂摇头,眼泪糊了一脸脂粉,狼狈不堪。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我一把扯下腰间的莲花香囊,高高举起。
“陛下,臣女愿接受查验!”
“但为了公平,臣女恳请陛下,把苏小姐和慕容王爷一起搜身!”
“看看那剩下的月影纱碎布,到底在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