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楚悠悠的灾病娃娃重新被挂上她曾经住过的房门。
傅砚川脸上怒气渐甚,
“什么意思?耍我?”
我看着他,嗤笑一声,
“你猜灾病娃娃为什么只能在新婚当天射掉?”
“你真以为给了楚悠悠祝福?”
傅砚川脸色大变。
可楚悠悠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我在这里生活十几年,从来没听说灾病娃娃不在成亲当天射掉会如何。”
“阿昭,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别怪砚川,昨晚我们......”
她特意停顿一下,
指尖划过不经意地勾松衣领,露出白皙的肩,
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痕,
无处不在彰显他们昨夜的疯狂。
她以为我会崩溃,
可我却只觉得可笑。
楚悠悠本就不是我们寨子的人,十岁后才来到这里。
我们这里口口相传的灾病娃娃的事,她又知道多少。
最多再过十分钟......
傅砚川语气不悦,
“阿昭,你适可而止吧。”
他环视四周,出言讽刺,
“是悠悠提前给你说,我不带弓箭过来,你才自己请人来射灾病娃娃的?”
“走吧。跟我走。”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死死地盯着他,
“当初烧死我爸爸的火,是她楚悠悠放的。”
傅砚川脸上神情一滞,猛地转头看向楚悠悠。
楚悠悠一惊,似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神情慌乱,
“没有,怎么可能?”
傅砚川几乎没有半点迟疑,神情缓和许多,
“她说不是她,就不是她。肯定有误会,你不能因为她陪我三天就不停地找茬。”
这两天我找人做了调查,
楚悠悠的爸爸是个酒鬼,而妈妈是个精神病。
她常年被毒打,心理早就扭曲,忍无可忍一把火烧了房子。
偏偏我爸爸看到她求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救人,赔上自己的命,救下一条毒蛇。
他傅砚川想去调查,只会比我更快。
我早该料到的。
“我自己的仇自己报!”
我从箭靶后面拿出一把弓,扯下箭搭在弓上。
“咻!”
箭直直地把楚悠悠的灾病娃娃射下......
傅砚川一言难尽的模样,张张嘴没说话。
楚悠悠忍不住大笑起来,
“阿昭,你还要射掉灾病娃娃泄愤吗?哈哈哈哈”
“说了半天,就为折腾个娃娃。”
我看着她那副无知的模样,满是不屑地开口。
“楚悠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悠悠见我神情自若,一脸疑惑。
可下一秒,傅砚川一脸惊恐,大吼,
“悠悠,你的肚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