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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头七那天,嫂子带着白月光来要哥哥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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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头七那天,嫂子带着白月光来要哥哥的骨髓

作者:零零七 分类:短篇 时间:2026-07-09

主角叫沈念安陆司晴姜远帆的小说我哥头七那天,嫂子带着白月光来要哥哥的骨髓是网络作者零零七写的一本短篇小说。第三章3、姜远帆走了。陆司晴坐在我家堂屋的长凳上,点了一支烟。“说吧,你哥躲哪了。”我没回答。我的目光穿过半掩的门,落在院子外面那辆黑色迈巴赫上。姜远帆正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刷手机,面色红润。我哥呢?我...

01.精彩节选

第三章

3、

姜远帆走了。

陆司晴坐在我家堂屋的长凳上,点了一支烟。

“说吧,你哥躲哪了。”

我没回答。

我的目光穿过半掩的门,落在院子外面那辆黑色迈巴赫上。

姜远帆正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刷手机,面色红润。

我哥呢?

我哥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皮肤蜡黄,嘴唇灰白,眼窝深陷,像一具会呼吸的骷髅。

他被抽了三年血。

不是献血那种抽法,是隔三差五就抽。

一次抽400cc。

护士说这样会死人的,陆司晴说:

“他又没什么事,多喝点红糖水就补回来了。”

姜远帆每次发病,我哥就要被抽血。

姜远帆肾功能不好了,我哥就要捐肾。

姜远帆要骨髓移植了,我哥就要被关在地下室等着挨刀子。

我哥不是没有反抗过。

他试过绝食。

三天没吃东西,陆司晴把饭菜端到他面前,说:

“你饿死了,你弟弟的大学学费谁出?”

我哥就吃了。

他试过报警。

警察来了,陆司晴拿出结婚证,说“家务事,两口子吵架”,警察就走了。

他试过逃跑。

跑出去三百公里,被抓回来,关在地下室关了七天。

七天里,只有姜远帆来看过他。

姜远帆端着一碗粥,轻声细语地说:

“哥哥,你别怪司晴,她也是为了我才这样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然后把粥泼在我哥脸上。

“烫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哥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没有哭。

他只是看着天花板,说:

“安安,我有时候想,要是我第一次跑就成功了,该多好。”

第一次跑是结婚第二年。

他翻墙摔断了尾椎骨,爬了两公里到高速路口,被陆司晴的人追回去了。

第二次跑是捐肾之后。

他躺在病床上,麻药还没完全退,趁护士不注意,穿着病号服就往外跑。

被保安按在大厅里,陆司晴赶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你是不是有病?”

她说。

第三次跑,他成功了。

在地下室里用碎碗片割了手腕,陆司晴慌了,送他去医院。

他趁急诊室忙乱,穿着拖鞋跑了。

坐了一整天大巴,下车的时候摔在泥水里。

腰上的引流管口裂开了,血和脓一起往外流。

我把他背到镇卫生院,医生掀开他衣服的时候,我吐了。

他腰侧有一个拳头大的凹陷,那是少了一颗肾的痕迹。

手术切口缝了又拆、拆了又缝。

皮肉翻开着,能看到里面黄白色的筋膜。

皮肤发黑发硬,像一块被反复扎烂的死肉。

我哥躺在病床上,跟我说:

“安安,别去找陆司晴。陆家你惹不起。你就当没我这个哥。”

我说好。

三天后,他死了。

凌晨五点十七分,心电监护变成一条直线。

我跪在走廊里,嚎啕大哭。

我把他埋在村后山坡的老槐树底下。

棺材是老周婶找木匠现打的,松木板,没上漆。

我哥穿着他最喜欢的白衬衫躺在里面。

我把那件衬衫翻出来的时候,发现领口有个洞。

他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了。

他的好衣服,都被姜远帆要走了。

“哥哥这件夹克好好看,能不能借我穿穿?”

“哥哥这块手表好漂亮,司晴送的吧?真羡慕你。”

借了就不还了。

穿了就不脱了。

我哥什么都不说。

他不敢说。

说了,陆司晴就说他小气。

说了,姜远帆就拉下脸。

说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是个妒夫。

“沈念安,我在问你话。”

陆司晴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你哥到底在哪?”

她又问了一遍,语气已经明显不耐烦了。

“陆司晴,”我叫她的名字,“你爱过我哥吗?”

这个问题让她愣了一下。

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问这个什么?”

“你回答我。”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脸偏向一边:

“爱过。但他变了。他变得善妒、刻薄、不可理喻。”

“他连阿远一个病人都不放过,跑到病房里去拔人家的输液管。”

“你觉得这样的人,还值得爱吗?”

我哥拔姜远帆的输液管?

我哥连鸡都不敢,他会去拔一个人的输液管?

我知道真相是什么。

姜远帆故意把自己的输液速度调到最快,然后尖叫着喊护士,说我哥动了她的管子。

陆司晴冲进来的时候,姜远帆缩在病床角落,一脸委屈地看着她,说:

“清河哥可能不是故意的......”

没有监控。

没有证人。

只有姜远帆的一张嘴和我哥的百口莫辩。

陆司晴信了。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我哥。

那种“我护着你”的眼神,变成了“我盯着你”。

“他没有拔。”

我说。

陆司晴盯着我看了三秒钟,然后笑了。

“你跟你哥一样,满嘴谎话。”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再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见到沈清河。”

“不然,你那个大学,你那个专业,你毕业后想进的那家单位,都是陆家的一句话。你懂吗?”

我懂。

我哥也懂。

所以我哥每次被抽血、每次被摘肾,都咬着牙说“好”。

因为他怕我过不好。

陆司晴转身走了,黑色迈巴赫扬起一片尘土。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团尘土慢慢落下来,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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