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5章
我毫不退让地盯着他。
“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你留他一条狗命,然后一点一点地,把他的尊严、他的骄傲、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全部碾碎。”
“事成之后,这份卷宗的原本,我双手奉上。你可以拿着它去告御状,为阎家翻案。”
阎烈死死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收回了刀。
“成交。”
第二天,我带着阎烈走进了陆廷舟的房间。
陆廷舟刚砸了一个花瓶,指着我破口大骂。
“你个贱人又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进来!给我滚出去!”
我没理他,转头看向阎烈。
“这就是我给夫君找的推拿师傅。阎师傅,夫君的腿就交给你了。”
阎烈冷笑着走上前。
陆廷舟看到阎烈那魁梧的身躯和凶狠的眼神,心里突然慌了。
“你......你要什么!来人啊!来人!”
没有人来。
我早就把院子里的下人都打发走了。
阎烈一把捏住陆廷舟的后脖颈,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大少爷,推拿分筋手,会有点疼。忍着点。”
然后,他一拳砸在了陆廷舟那条断腿的伤口处。
“啊——!”
陆廷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你敢打我!你个的奴才!我要诛你九族!”
阎烈没废话,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继续骂。我听着呢。”
我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里的惨叫声此起彼伏,骂声越来越微弱。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陆廷舟的骂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我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压抑的喘息。
这种平静的子过了两个月。
裴氏的佛堂越来越安静,陆廷舟的房间也只剩下偶尔的闷哼。
直到立秋那天早上,出事了。
裴氏刚端起一碗燕窝粥,还没凑到嘴边,突然脸色一变,捂着嘴呕起来。
“这燕窝是不是放坏了?怎么一股子腥气。”
我放下筷子,看着她微微发胖的腰身和浮肿的脸颊。
“婆婆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困乏,胃口也变了?”
裴氏瞪了我一眼。
“秋乏罢了,大惊小怪什么。”
“那怎么行。”我立刻站起来,满脸关切,“婆婆如今可是要受朝廷表彰的贞节典范,身子千万不能有闪失。儿媳这就派人去请太医院致仕的李老太医来看看。”
“不用了!”
裴氏猛地拔高了音量,连身边的丫鬟都吓了一跳。
“我说不用就不用!我自己去抓两服调理脾胃的药就行了!”
她越是抗拒,我越是坚持。
“婆婆这是在怪儿媳不孝吗?若是让外人知道婆婆病了,儿媳却连个太医都不请,儿媳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我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吩咐门外的婆子去请人。
裴氏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半个时辰后,这一带最德高望重的大夫李老太医提着药箱来了。
一开始,老太医还捋着胡子,神色轻松。
过了几秒,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又换了裴氏的另一只手,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突然,老太医猛地睁开眼,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老夫人......这......这......”
裴氏彻底慌了。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打翻了桌上的茶杯。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脾胃不和!”
老太医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一句话都不敢接。
她转头看向四周,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分量极重的金条,直接砸在老太医面前的地上。
“今天的事,你若敢透露半个字,我让你!”
老太医看着那金条,哭丧着脸。
“老夫人饶命啊!老朽真的什么都没诊出来!老朽老眼昏花,什么都不知道!”
我推开门,刚好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我装出极度震惊和悲痛的表情,捂着嘴后退了两步。
“婆婆......您......您怎么会......”
裴氏猛地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脖子。
她知道,这件事一旦被我捅出去,她的贞节牌坊就彻底毁了,她也要被宗族沉塘。
我以为她要掐死我。
没想到,她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堂堂陆家主母,清流世家的掌权者,跪在了我这个她最看不起的庶女面前。
“月儿!你听我说,这都是那个妖道害我的!”
她头上的赤金步摇掉在地上,被我毫不留情地一脚踩断了。
裴氏死死抓住我的裙角:
“月儿,给我弄一副落胎药,不管花多少代价,这块肉绝对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