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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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小满回家，只装了两只行李箱。
周彻追到门口时，门锁刚好落下。
他按住门板，“姜栖，开门，我们谈谈。”
我隔着门说，“文件我已经交给律师，离婚协议下午发你。”
门外安静两秒。
他压着声音，“你闹到这一步，对小满有什么好处？”
小满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颗扣子，听见这话，把扣子放进我的掌心。
我打开门，把一份打印好的材料递给周彻，“他最大的好处，是不用再等你。”
周彻扫到材料上的标题，眉头拧起，“你把学校登记、活动照片、居住同意书都整理了？”
“你给我的。”
“姜栖，我没想伤你。”
“你想没想，不影响结果。”
许念的电话打进来。
周彻看见屏幕，按断。
我看见这个动作，心里没有波动。以前他只要在我面前按断别人电话，我就会以为自己被选择了。
现在我知道，选择来得太晚，就只是表演。
周彻把手机收起，“小房子我不要了，朵朵那边我再想办法。你先别走。”
我问，“父亲席能还给小满吗？”
他沉默。
“亲子照片能删掉吗？”
他还是不说话。
我拉起行李箱，“那就没什么可谈。”
他伸手来接箱子，“至少我送你们。”
小满往我身后躲。
周彻的手停在半空，第一次没有东西可抓。
我们到我妈家时，律师发来消息，说周彻暂时不接受协议，要求面谈。
我回了两个字：。
当晚，家庭群炸了。
婆婆发了十几条语音，说我小题大做，说许念母女可怜，说小满被我教坏。
我把三张图发进群。
一张是周彻给朵朵签的爸爸体验。
一张是父女栏复印件。
一张是房屋居住同意书。
群里没人再说话。
半小时后，周彻发来信息：你把这些撤回，我明天亲自去接小满上学。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一声。
他到现在还以为，父亲的位置能用一次接送换回来。
我把手机递给小满，“想回吗？”
小满看了很久，打出一句话：不用了，爸爸忙吧。
发送后，他把手机还给我。周彻没有再回。
第二天一早，学校老师打电话来，“小满妈妈，周先生在校门口，说要见孩子。”
我带着小满过去。
周彻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盒彩笔。金色那支被拆出来，单独放在透明袋里。
他弯腰对小满说，“爸爸给你补上。”
小满看着那支笔，“我已经不用金色了。”
周彻的笑僵住。
许念忽然从旁边走来，眼圈发红，“周彻，朵朵在里面哭，她说没有你不肯进教室。”
周彻下意识回头。
小满看见了，自己往校门里走，“妈妈，我先进去了。”
周彻伸手去拉，没碰到孩子的衣角。
我拦住他，“别再来学校。”
许念看着我，“姜栖姐，你一定要这么绝吗？朵朵只是想有个爸爸。”
我看向周彻，“你听见了，她要的是爸爸，不是叔叔。”
周彻的脸色变得难看。
校门内，老师正拿着一张新通知出来。
“小满妈妈，昨天展示的视频要上交评选。”
“周先生在系统里把小满的展示位，换成了他和朵朵在社区拍的亲子合照，因为后台绑定的还是小满的名字，可能需要你确认授权更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