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2章
“冰块，湿毛巾，谁都行，拿过来。”
我扶着姚佳躺平，她头皮上的水泡还在往外渗。
两个店员站在试衣区门口，脚尖动了动，又停下。
杜珊把手臂抱在前。
“别演了，碰瓷也该有点职业精神。”
我看着彭小雨。
“小雨，打120。”
彭小雨拿起座机，手刚碰到按键，杜珊一把按住电话。
“小雨，想清楚。傅总今天谈的是千万级，你一个收银的，担得起？”
彭小雨眼圈红了。
“珊珊姐，她真的不对劲......”
“她不对劲关你什么事？你是医生？”
我从包里拿出备用机。
傅明远还是关机。
我改拨120。
电话只响了一声，杜珊扑过来抢手机。
我侧身避开，她指甲刮过我的手背，抓住了手机边缘。
“还我。”
“你报什么警？想把我弄进去？”
“我打的是急救。”
“少来这一套。”
杜珊把手机砸在地上，屏幕当场黑了。
“现在打不了吧？”
姚佳在地上抽了一下。
我伸手去摸她颈侧。
呼吸乱，皮肤烫。
杜珊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忽然盯住婚纱。
“对了，这条裙子刚才被你们弄脏了吧？”
我猛的抬头。
“你别碰。”
杜珊端起旁边没倒掉的脏水桶。
彭小雨急了。
“珊珊姐，那是客人的婚纱。”
“客人的？她们要讹我，我还不能留证据？”
一桶水泼下去，姚佳的裙摆湿透。
脏水顺着蕾丝往下滴。
姚佳眼睛睁开一点，嘴唇动了动。
“我的婚纱......”
杜珊把桶往旁边一踢。
“大家都看见了，是她们自己在店里打滚，把婚纱弄坏了。”
我站起来，把她推开，冲到收银台。
彭小雨把座机推给我。
“姐，快打。”
我按下120。
还没拨完，杜珊尖叫一声。
“赵强！把门给我堵上！”
门口的保安转身进来，牌上写着赵强。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姚佳。
“珊珊，这不太好吧？”
杜珊走过去，压着嗓子。
“赵哥，今天这事捅出去，店长得扒了我们的皮。
你帮我把这两个讹钱的弄住，下个月安保队长我让傅总批。”
赵强没动。
杜珊又补了一句。
“上个月你值班睡觉被投诉，是谁帮你压下来的？”
赵强把玻璃门反锁。
我举着电话听筒，里面已经没声。
杜珊走来，拔掉电话线。
“还打吗？”
我看着她。
“非法拘禁，毁坏财物，故意伤害，够你坐牢。”
杜珊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耳边嗡了一下。
她把电话线甩到我脚边。
“坐牢？你先赔婚纱吧。穷人最可笑，命都不值钱，还学人讲法律。”
彭小雨冲过来扶我，惊呼道。
“姐，你脸出血了。”
杜珊指着她。
“你再碰她一下，明天不用来了。”
彭小雨的手停在半空。
姚佳突然咳了两下，声音卡在喉咙里。
“开门，她要休克了！”
赵强把手背到身后。
“先等店长回来。”
杜珊走到姚佳身边，蹲下。
“别装死，起来签个免责。签了就让你走。”
姚佳没有回应。
我扑过去挡住她的手。
“别碰她！”
杜珊站起来，对赵强抬了抬下巴。
“按住这个事儿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