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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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狠狠一颤。
姜冉冉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萧妄眼眶猩红，声音颤得不像话。
“阿宁。”
“这七年，你把我们瞒得好苦啊！”
姜冉冉整个人都傻了。
她站在原地，嘴唇发抖，像是完全听不懂眼前发生了什么。
萧妄伸手想碰我，却又像怕惊碎一场梦，指尖停在半空。
陆沉舟已经看向小五脸上的伤。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意几乎压不住。
“小五？”
小五愣愣看着他。
“娘，他是谁？”
我喉咙发紧。
陆沉舟的眼睛一下红了。
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战场上被敌军围都没低过头，此刻却跪在一个七岁孩子面前，声音哑得发疼。
“我是......”
他顿住，看向我。
我闭了闭眼。
这场戏，终于演不下去了。
“他是你爹。”
小五手里的碎灯残片“啪嗒”掉在地上。
其他孩子也全都僵住。
小二缓缓看向萧妄。
萧妄薄唇抿得发白。
他伸手，小心翼翼替小二理了理被扯乱的衣襟。
“明昭。”
小二后退半步。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萧妄眼底的光碎得厉害。
“因为你娘给我写过。”
我一怔。
萧妄低声道：“她走后，我在她留下的旧匣里找到八张名字纸。每一张，都写了一个孩子的名字。”
我心口狠狠一痛。
那是我怀孕时随手写的。
我以为死遁后系统会处理净。
没想到他们竟然看见了。
谢疏白走到小三面前，眼眶红得厉害。
“怀音。”
小三攥紧拳：“我不认识你。”
谢疏白低声道：“我知道。”
沈鹤辞看着小四破了皮的手，指尖发颤。
“谁伤的？”
小四抬眼，看向姜冉冉。
“她的人。”
温既明已经冲到老六身边，检查他的脉象和身上的伤。
裴听澜抱起哭得打嗝的老八，平里最会笑的人，此刻眼底全是冷意。
晏长离沉默着替老七解开绳索。
祁照夜站在老大面前，许久才哑声道：“岁安。”
老大看了他很久。
“你就是我爹？”
祁照夜点头。
老大忽然问：“那你为什么让别人欺负我娘？”
这一句话，比刀还狠。
八个人脸色同时白了。
姜冉冉终于反应过来，尖叫道：“不可能！”
她猛地指向我。
“她明明死了！你们不是说她死了吗？”
我看向她。
“是啊。”
我声音很轻。
“我也以为，我死得挺净。”
萧妄猛地抬头。
“阿宁......”
我避开他的目光，抱紧小五。
“先给孩子治伤。”
温既明立刻道：“去我府上。”
陆沉舟起身，抬手就要命人拿下姜冉冉。
姜冉冉后退一步，脸色惨白。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她哭着看向萧妄。
“殿下，这七年是我陪着你们！是我替她穿白衣，是我学她说话，是我弹她弹过的曲子！”
我怔住。
原来如此。
难怪京中人人都说她得宠。
不是因为他们忘了我。
而是因为她学我。
萧妄的脸色冷得可怕。
“谁准你学她？”
姜冉冉浑身一颤。
陆沉舟一步步走向她。
“孩子脸上的伤，是你划的？”
姜冉冉哭着摇头。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她回来，你们就不要我了......”
谢疏白闭了闭眼，声音冷得像霜。
“所以你就动孩子？”
姜冉冉瘫坐在地。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荒唐。
她怕我回来。
可我这些年，最怕的也是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