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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和赵翠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字。
林瑶猛地站起来，碰倒了桌上的水杯。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冲过来，一把抢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
“祈年哥哥明明给你改了！我亲眼看着他改的！”
宋祈年站在原地。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终于裂开了。
“姜离......你，你什么时候改回去的？”
我看着他。
“在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的时候。”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
调出转账记录，把手机拍在茶几上。
“我的五万奖学金早上已经到手了。”
“我已经转给你们了。”
林建国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成功页面。
“你......你哪来的五万块钱？”
我看着他们。
“复大给市理科状元的全额奖学金。”
“这五万块，买断你们这十几年给我吃的剩饭，穿的旧衣。”
“从今天起，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赵翠兰回过神来，猛地扑向我。
“你个小贱人！你敢耍我们！五万块钱就想打发我们？你做梦！”
我往旁边闪了一步。
顺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
刀尖对着她。
赵翠兰吓得猛地停住脚步，脸色惨白。
“你......你想什么！造反啊！”
我看着她。
“你们再敢碰我一下，试试看。”
林建国指着我，手指发抖。
“滚！你给我滚出这个家！就当老子没养过你！”
我放下刀。
转身走回那个不到五平米的杂物间。
拉出床底下的旧行李箱。
里面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和几本书。
我提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宋祈年拦在门前。
“姜离，你听我解释。我改你的志愿，是因为......”
“让开。”我打断他。
宋祈年没有动。
“姜离，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复大的学费太贵了，你负担不起的。”
“去大专，你可以早点出来工作......”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宋祈年被打得偏过头。
“这一巴掌，还你当年替我挨的那三棍子。”
我看着他。
“宋祈年，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我嫌恶心。”
我推开他，拉开大门。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我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