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有人小声嘀咕：“贞洁检查？不是还有一个月才到子吗？”
队长转身，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这是因为天网监测到杜首席近期已出现两次细微激素波动，所以为防万一，检查提前。”
大家都默不作声了。
有人偷偷看向顾时卓，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
“什......什么是贞洁检查？”
是唐婉婉。
旁边一个年纪大些的女员工解释道：
“就是检查男方是否有失职等不当行为。如果有，后果很严重......”
唐婉婉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护卫队队长陈亦峰拿出数据采集器，公事公办道：
“各位，按照规定，我需要采集杜首席的配偶顾先生的行为数据，以及他周围其他人的各类历史数据。”
我点了点头，往旁边让开一步。
但顾时卓却突然往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唐婉婉挡在了身后。
这个动作让我微微挑眉。
“陈队长。”顾时卓顶了顶腮帮，“这位实习生与此无关，请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陈队长正要开口，顾时卓却突然转向了我。
“我知道你今天因为午餐的事情不高兴。”
“但我是你的丈夫，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我坐在座位上以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这好像......是第三次了吧？”
顾时卓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疑惑地看着我。
我轻笑一声，耸耸肩：
“全球所有适婚女性的数据都需要同步到天网，这是亚洲联邦最高法的规定，我也没办法。”
顾时卓却突然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语气带着不屑。
“你的办法多得很，不是吗？”
“我知道你们杜氏家大业大，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有权有势，就把国家机构当成你发小脾气的工具。”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但你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兴师动众的，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唐婉婉倒是听明白顾时卓话里的意思了，从他身后探出头来。
“顾夫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却努力维持着平静，“我知道我身份低微，不配跟您说话......”
“不配就闭嘴。”
我斩钉截铁，不给她任何发挥的余地。
两个护卫队员对着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唐婉婉连连后退，两名队员只好架着她往隔间走。
但她的殷桃小口也没闲着，声泪俱下地继续哭诉：
“顾夫人！”
“你仗着有钱有势，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查谁就查谁！可我们这些普通人呢？我们努力工作，本本分分，凭什么要被你这样侮辱？”
“就因为你看我年轻貌美，就心情不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你是不是、是不是嫉妒我！”
我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倒是陈队长彻底看不下去了。
他大步上前，手中的警棍“啪”的一声弹出，指着顾时卓和唐婉婉：
“我命令你们，立刻闭嘴！”
“你们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以妨碍公务的罪名，当场拘捕你们！”
唐婉婉被这阵仗吓住了，脸色瞬间惨白。
顾时卓也不说话了。
护卫队的队员们立刻将他们带走检查。
但全方位的检查分析需要时间，于是陈队长对顾时卓说：
“顾先生，据规定，从即刻起，你需居家观察，不得外出，等待最终处理结果。”
顾时卓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的意思是，我被禁足了？”
但陈队长的话不是玩笑，他立刻给顾时卓的脚踝戴上了监测器，点点头：
“禁足这个词有点古早，但......这么说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