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精彩节选
第5章
张雯彻底瘫软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一个能把公司核心系统当成后花园的人，恢复一段小小的监控录像，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不要......”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别放出来......求你......”
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如果陈序是清白的，那张总这反应......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大家看向张雯的眼神，开始变得复杂和怀疑。
“怎么了？张总？”我故作不解地问，“您不是说我非礼您吗？让大家看看监控，还我一个‘清白’，也坐实我的罪名，不是正好吗？”
我特意在“清白”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张雯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
“陈序......算我求你了......我们......我们私下解决，好不好？”
“私下解决？”我挑了挑眉，“刚才要让我在全公司身败名裂的，不是张总你吗？怎么现在又想私了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众目睽睽之下，张-雯竟然哭着向我低头了。
这一下，再迟钝的人也明白过来，这出“非礼”大戏，恐怕另有内情。
“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张总她......诬陷？”
“我的天，这反转也太快了吧......”
我没再理会崩溃的张雯，而是对还抓着我的保安队长说：“队长，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我可不想明天公司头条是‘新任CTO上任第一天，因非礼未遂被扭送派出所’。”
保安队长一个激灵，连忙松开了手，脸上写满了尴尬和后怕。
“陈......陈总监，对不住，我......我这也是职责所在......”
“我明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
我走到张雯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张总，游戏好玩吗？”
张雯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把我死才甘心吗？”
“死你？”我笑了，“不，那太便宜你了。”
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办公室里的狼藉。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有些人，你惹不起。”
我不再看她，转身对所有人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在公司内部听到任何相关的流言蜚语，明白吗？”
我的语气不重，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都散了吧，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人群渐渐散去，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精彩纷呈。
很快，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和瘫在地上的张雯。
我走到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谈明天道歉会的事了。”
张雯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失神地坐在地上。
“怎么？还想玩花样？”我放下水杯，声音冷了下来。
张雯打了个寒颤，终于回过神来。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整理着自己撕破的衣服。
“我......我道歉......”她声音嘶哑，“明天......明天我就开全公司大会，向你道歉。”
“不止是道歉。”我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陈序，你不是喜欢玩游戏吗？我们来玩个更好玩的......”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失控......”
“......救命啊！非礼啊！陈序他要强暴我！”
办公室里，清晰地回荡着刚才张雯自导自演的全部对话。
她的脸，一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你......你录音了？”
“我这人有个习惯，”我收起录音笔，“和不信任的人谈话，总喜欢留个备份。以防万一嘛。”
张雯的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有了这段录音，她就等于把一个可以随时引爆的炸弹，亲手交到了我手上。
“你......”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明天的大会，除了道歉和宣布我的任命，”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还要宣布，引咎辞去CEO的职务。”
“什么？！”张雯尖叫起来，“不可能！公司是我一手......”
“公司不是你的，”我冷冷地打断她，“你只是个被董事会请来的高级打工仔。现在，你这个打工仔给公司造成了巨大的安全风险和名誉危机，你觉得董事会还会留你吗？”
“这支录音笔，如果我一不小心发到董事会群里，你猜猜后果会怎么样？”
张-雯彻底绝望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她辛苦经营的一切，她的地位，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我击得粉碎。
“为什么......”她失魂落魄地问，“为什么非要赶尽绝？”
“我给过你机会的。”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在你把我当狗一样使唤的时候，在你把我的心血送给别人的时候，在你发那条朋友圈的时候，在你当众开除我的时候。”
“每一次，你都在把我往绝路上。”
“张雯，这不是我赶尽绝。”
“这是你，自作自受。”
我没再理会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当我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近乎崩溃的嘶吼。
“陈序，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