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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我怔怔看着顾景珩落座，气场之强大，似乎与平里完全不同。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视线散漫地落在我的简历上，周身都是陌生的冷厉气质
与那个在机构办公室里的男人截然不同。
连部老大见到他都有些诚惶诚恐，一句多余的话不敢多说，示意我开始正常流程。
我努力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景珩的目光看向我时，仿佛回到了过去三天那个仄的空间里，他不断向我提问，迫我大脑迅速思考，训练我心态更加平稳。
我深吸一口气，张口还是自我介绍：“我叫江雾，目前就职于前台岗，大学学的是金融，关于投行业务，我也有自己的分析见解，下面是我对近来几个的个人看法......”
从行业案例到公司对新兴行业业务，我徐徐道来，从容谈起自己的独到看法，全程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抓重点，点明中心意思。
连以前遇事最容易紧张的毛病也突然不见了。
从自我介绍到行业见解再到个案分析，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会议室鸦雀无声。
直到周聿不甘心地脱口而出：“你怎么可能分析地出这些？花钱找人写再背下来就是你自己的了吗？”
我没理他，而是紧张得看着顾景珩。
最后一个议题，是昨晚离开机构前顾景珩临时布置给我的，他说让我好好准备，下次见面要考。
没想到下次见面竟然这么......特别。
部老大突然问我：“关于最后一个机器人，虽然稍显稚嫩，但分析地非常精准，逻辑思维也完全没问题，你以前做过相关行业？”
我摇了摇头，加速的心跳已经平稳。
此刻，前所未有的轻松。
周聿嘴唇微张，小声提醒部老大：“她本不可能有这种见解，背后肯定有帮她撰文，她什么样我最清楚......”
顾景珩轻笑了下，面向周聿提问：“那你来说说，关于刚才的，你有什么看法？”
“我......”
临时被提问打了周聿一个措手不及，周聿霎时脸色惨白，语无伦次地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
顾景珩冷嗤一声，又临时起意向我提问：“你觉得如果现在转投拉美市场应该重点关注哪些行业？”
我张口就把风险和机遇清清楚楚罗列了一二三，简单阐述了未来有潜力的行业和可行。
说完，手心都都被冷汗汗湿了。
顾景珩手里的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
“看来，你们部的人还不如一个前台的。”
部老大也跟着脸一白，周聿觉得自己被羞辱了，立刻反驳：“她一定作弊了，以她的眼界怎么可能说得出这些......”
顾景珩不紧不慢：“你的意思是，我帮她作弊？”
“刚才的是你们部目前重点开发的之一，你对业务的熟悉程度简直堪忧。”
他话锋一转，轻描淡写对部老大说：“你们部该好好整顿整顿了。”
所有人都不敢开口说话。
在一片静默之中，顾景珩慢条斯理起身，看向我。
“江雾，你的申请通过了，明天来部报道。”
在众人诧异的惊叹声中，顾景珩边接电话边走出会议室。
周聿不甘心地问：“他谁啊？有什么资格整顿我们部？”
部老大立刻叫他闭嘴。
“顾景珩，公司全球执行副总裁，今年的亚太战略由他本人亲自提出并执行！”
“你刚才居然敢跟他顶嘴，我看你是想走人了。”
周聿脸色猛地一变。
会议室的人渐渐散了。
我下了班，回到那个许久没回的出租屋，开始收拾东西。
门口传来动静。
是周聿回来了。
他第一句就是：“你怎么勾搭上顾景珩的？”
“为了进部你什么手段都用上了，你以为你能待多久？凭你的能力本撑不过一星期，万一哪天他玩腻了，你怎么办？”
啪！
我一巴掌用力打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