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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顾寒声等在手术室门口。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顾先生，患者已经稳定下来了，后续只要静养吃药，会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医生那我的孩子呢，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顾寒声追问。
医生一脸疑惑：“什么孩子？顾先生你是记错了吧，患者这个手术不需要用什么孩子，她这个是病是急病，只要稳住，来的快也去的快。”
顾寒声微微颔首，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孩子没事，许南枝也就不会跟他闹了。
病房里小薇声音虚弱，带着哭腔：“寒声，孩子的事，嫂子会不会怪我，我真的好害怕，以为这次撑不下去了。”
“孩子没事。”
顾寒声安慰她。
小薇脸上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是吗，那就好。”
她试图伸手去攥顾寒声的袖口：“寒声哥哥，今天可以多陪我一会吗？我总是没有安全感。”
顾寒声的看向窗外，天已经很黑了，许南枝此时应该已经生产完在休息，他打算明天再去看她。
“你好好躺着，今夜我会守着你。”
整整一夜，他坐在病房里的小沙发上。
顾寒声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只是心脏不时突突跳，好像什么东西离他远去了。
不过，这次小薇好全了。
他就还清了当年年少无知欠下的情分。
......
天刚亮。
顾寒声匆匆放下早餐就要离开。
小薇眼眶通红：“寒声哥哥，要是嫂子那边闹起来了，我没关系的，大不了就是晚几分钟出意外被发现......”
“不会，我叫护士守着。”
顾寒声难得打断她一次。
小薇哑口无言，只是愤恨看着他离开。
顾寒声往孕妇的住院部走去，手机一直在震动。
他没看，觉得是许南枝在催他。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的枝枝终于又向他闹气了。
待会见到她，肯定跟他抱怨生孩子的痛，抱怨他为什么不来。
像以前，他会有一些厌烦。
但习惯了之后，许南枝的闹气组成了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刚到护士台，他的手机电话响了。
“顾总，您终于接电话了！”
助理声音急的声音传出来。
“什么事？”
顾寒声的好心情被打断，语气不耐。
“太太昨凌晨生产的时候突发血崩，人已经没了。”
顾寒声手抖了抖，语速急促：“怎么会！昨天请了专家去给她催生，怎么会血崩？你在诓我？”
“顾夫人，您母亲昨天亲自给太太收的尸。”
顾寒声手机从手上滑落，重重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没再上楼，而是跑出住院部。
骗人的。
她怎么会这样轻易的离开自己。
她那么娇气，那么爱他，她绝对不会这样离开。
车子刹在顾家别墅门口。
顾寒声上前就要进去。
管家低着头拦住他。
“顾夫人说不见你。”
顾寒声腔剧烈起伏，嗓音暴戾：“让开，我要见母亲一面！”
管家很为难，没敢退一步。
“顾夫人说了，连鱼目珍珠都分不清，您就没必要进这个家。”
顾寒声双腿一软，跪在门口的大理石地板上。
“妈！你把枝枝藏哪里了！”
“我知道之前是我荒唐，惹她不痛快，但我们有孩子，你不能这样拆开我们两。”
春天的风夹着雨，凉得顾寒声膝盖没了知觉，但依旧维持着笔直的姿势。
顾母在二楼露台看了很久，和当年她送小薇离开一样，顾寒声跪在她面前答应娶许南枝。
但这次比那次，顾寒声是心甘情愿，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终于，顾母看不下去，让佣人放顾寒声进来。
顾母身着深色旗袍，保养得当的脸上没有对儿子的心疼，只有审视。
“想通了？”
顾寒声缓缓抬眼：“妈。”
顾母嗯了声，仔细端详这个从小到大骄傲淡漠的儿子。
“想说什么？”
顾寒声着急开口：“妈，枝枝去哪里了？”
顾母神色看不出情绪：“死了。”
“怎么可能！”
顾寒声急切道。
“我说死了，就是死了。”
顾母抬眼。
顾寒声踉跄站起身，自嘲地笑了笑：“枝枝没事对吧，妈。”
“是不是她编出这样的谎话联合您哄骗我？”
“我说过，我和小薇没有那样的关系，我会和她说清楚的，她是我的妻子，我会弥补她的。”
“寒声，你说能解释，但那么多次，你为什么不和枝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