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黑衣保镖鱼贯而入,瞬间堵死了所有退路。
紧接着,陈越反手按下门边的电子锁。
咔哒。
厚重的金属锁舌弹出,房门被彻底锁死。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纽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冷笑出声。
“别白费力气了,这一整层的VIP产房早就被我清空了,那些护士都被我用红包支到了楼下开会,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岚岚,我给过你机会,只要你好好抚养这个男孩,将来祁家的千亿家产由他继承,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四口,可你偏要刨问底。”
我妈护着哥哥和我,一步步退向窗边,怒视着陈越。
“陈越,你入赘祁家的时候,一无所有,我爸给了你尊严,给了你地位,你竟然敢吃绝户,你就不怕我爸找你算账?”
陈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爸那个老东西现在正在飞往国外的航班上,等他落地,这里的事情早就处理净了。”
“你生完孩子精神失常,失手掐死了长子,随后跳楼自,这个剧本你觉得怎么样?”
我妈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气得浑身发抖:
“陈越,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我爸当年提携你,我掏心掏肺地对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祁家的?!阿妄也是你的亲骨肉,你居然连他都要?”
“我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
他嗤笑,对着保镖挥了挥手。
“动手,把她绑床上,打一针镇定剂,那两个小东西,装进箱子直接带走处理掉。”
保镖迈开步子近,我妈把我们护在身后。
“别碰我的孩子,陈越你不得好死!”
我妈顺手抄起旁边的医用剪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放他们走,不然我立刻死在这里,你永远拿不到祁家的股份让渡书。”
陈越眼神冰冷,本不为所动。
“你死了,你的配偶自然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给我拿下。”
保镖一把夺过我妈手里的剪刀,将她死死按在病床上,粗暴的动作撕裂了她腹部的缝合口,鲜血瞬间染红了病号服。
哥哥抱着我,对着冲过来的保镖又踢又咬,但六岁的孩子本无法抗衡成年人的力量。
保镖像拎小鸡一样把哥哥拎起来,另一只手将我从哥哥怀里抢走。
陈越站在一旁看着,冷眼扫过被卡住脖子的哥哥,心里没有半点对亲生骨肉的不舍。
他径直走向那个敞开的黑色行李箱。
“把箱子拉严实点,别让里面的东西发出声音,至于这个大的,一针麻药下去,找个荒山扔了。”
陈越的语调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晚的菜单。
我被重重地摔进行李箱底,那股令人作呕的尼龙味再次袭来。
我妈在病床上绝望地嘶吼,十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哥哥被保镖按在地上,脖子被死死卡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拉住行李箱的拉链,准备将我拉入无尽的黑暗。
眼看拉链就要彻底合上。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反锁的房门被暴力踹开。
“都给我住手!我看谁敢动我祁家的骨肉?”